“公子,我刚从莲花坞回来!”温宁的声音细若蚊蝇,仿佛风中残烛,眼神闪烁不定,恰似那受惊的小鹿,满是忐忑。

“嗯。”魏无羡微微颔首,示意温宁继续说。

在魏无羡如鹰隼般锐利的视线下,温宁终是鼓起勇气,如蚊蝇般低声道出了他去莲花坞所做之事。

“我把老江宗主和虞夫人的坟给刨了。”

言罢,他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头颅如熟透的稻穗般深深垂下,几乎要埋进胸膛之中,周身弥漫着一股如坠冰窖般的惶恐。

魏无羡闻言,瞳孔骤缩,那难以置信的目光如利箭般在温宁身上来回扫视,直至见到对方那细微而坚定的点头,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般不是滋味,终是确认了这令人瞠目结舌的事实——他家这位平日里胆小如鼠的鬼将军,竟真的做出了这等惊世骇俗之举。

要知道当初最难的时候他都没有叫温宁去刨坟,最多是让那些老兄自己起来而已,如今温宁此举,无疑是坐实了他夷陵老祖挖坟的谣言!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犹如风中残荷,既蕴含着对温宁行为的万般无奈,又夹杂着一丝被逗弄的戏谑,目光中闪烁着的光芒,恰似那夜空中最亮的星,仿佛在欣赏一出光怪陆离的闹剧。

"温宁啊温宁,你可真是...让我不知该如何说你才好?"魏无羡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

“那个对不起,公子,但是我气不过,所以就去把他们的坟给刨了,而且当初也是我把他们从温旭的手中救下的。”

温宁的声音越来越小,宛如蚊蝇嗡嗡,头也越来越低,仿佛要低到尘埃里去。

温宁这副生怕他动怒,恨不得将自己变成一只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既心疼又忍俊不禁。

不对,温宁那性子,向来胆小如鼠,怎敢背着人做这等冒天下之大不韪之事?

而且,当温宁被困在金陵台上时,对那些事情可谓是一无所知,怎会刚刚脱困,就如疾风般赶到莲花坞,还将人的坟冢刨了个底朝天,故而……

“温宁,这半年不见,你倒是愈发有那鬼将军的风采了,连刨人坟这种事都敢做了,说吧,究竟是谁在背后教唆于你?”魏无羡摇晃着手中的陈情,似笑非笑地问着。

“无……无人教唆,是……是我自己……气不过他们如此对待公子,所以才会去......公子可以责罚我,但我绝不后悔!”温宁的声音中饱含着对魏无羡的心疼,以及对江氏的愤恨,最后为了让魏无羡相信此事确实是他所为,还特意转移了话题。

然而,魏无羡是何许人也,若他真的想知晓真相,又怎会被温宁轻易骗过?温宁的那些小伎俩,他早在多年前就不屑一用了。

魏无羡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盘算,对于那幕后黑手的身份,他已然是洞若观火。

见温宁仍在竭力为那人隐瞒,魏无羡也不愿再继续为难温宁,索性直接找上了那罪魁祸首。

“是时羡还是时宁呢?”

“不是...不是...小公子。”温宁闻听此言,心下猛地一紧,不假思索地想要为时羡辩驳,却未曾料到自己脱口而出的“小公子”三个字,反而犹如那欲盖弥彰的画蛇添足,使得气氛愈发尴尬起来。

“既然指使你的是时羡,那我该如何惩罚他呢?时宁,你来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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