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先是对聂怀桑在赤峰尊和蓝老先生面前的大胆之举惊诧不已,心中暗叹:“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昔日里那个谨慎有余、胆气不足的聂兄,如今竟然变得如此无所畏惧,胆子简直比天还大!
在看到一众人明显的对聂怀桑的算计之后,魏无羡对聂怀桑只剩下怜悯之情了。他虽然不清楚这些人究竟要算计聂怀桑做什么,但能让几人都避之不及的事情,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事。他本想提醒聂兄一句,可心中的好奇又如同猫爪一般,挠得他心痒痒的。
再加上赤峰尊也是其中的一员,就凭赤峰尊和他聂兄的关系,最起码对聂兄的安全是有所保障的,于是他便乖乖地当了个旁观者。
对此全然不知的聂怀桑,忽然感觉到后颈有一丝莫名的寒意袭来,仿佛一条冰冷的蛇在他的脖颈上游走,他不由自主地扯了扯衣襟,心中暗自盘算着自己的布局,待确认万无一失后,再次将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投向了金光善。
“金宗主,难道您是想把事情都推到金光瑶的身上吗?”聂怀桑的话语,不疾不徐,却如同一根根细针,直直地刺向人心。
还没等金光善开口,聂怀桑又继续发问了。
“如果这一切真的都是金光瑶所为,而金宗主您对此却一无所知,那金宗主这个宗主当得可真是失败啊!一个刚刚回家没几天的儿子,竟然就可以掌控金陵台了。”
面对聂怀桑的诘问,金光善一改刚才那副笑容可掬的模样,直接是面色铁青,又带着一丝委屈地为自己辩解。
“这……那个竖子都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卧底到温氏,成为温若寒的心腹,我自认为没有温若寒那么厉害,一时间被他蒙蔽也是情有可原的。”
这话一出,众人也不禁有些相信了。
能够成功卧底于温若寒身侧并全身而退之人,如今他们仅识得一位,故而对其能力,他们亦是深信不疑。
然而,今日他们已然开罪金宗主,自是不愿见其咸鱼翻身。须知那魏无羡充其量不过是个口出狂言之徒,动手之事,他是万万不敢的。
想当初,将人逼迫至那般田地,魏无羡手持利器,却也只敢退守乱葬岗,从未伤人。至于外界流传的那些谣言,他人或许不知,他们又岂能不知。
故而,唯有魏无羡一方获胜,他们方能活命,亦能从中获利。
最终,旁观的几人对视一眼,索性直接将自身归入魏无羡阵营,一同与金光善对峙起来。
“此金宗主,所言是真是假,无人知晓!且当初射日之争时,你们金氏损失最小,仅凭他金光瑶一个黄口小儿,岂能瞒着你在金陵台有如此大的动作,我们实难相信。”
“对了,此乃金夫人托我转交金宗主之物。”
言罢,聂怀桑从袖中取出一张薄纸,在递给金光善时,却不慎掉落于地。
其上硕大的“休书”二字,赫然映入众人眼帘,令人难以忽视。
此乃有史以来首位被休弃之宗主!
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看着金光善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了一丝同情之意。
“这金夫人啊,哦不,应该说是前金夫人,可真是和虞夫人如出一辙啊!一个不冠夫姓,还在家里作威作福;另一个更是大胆,直接就把丈夫给休了!”有人低声议论道。
“可不是嘛,也难怪这金宗主在外面会有那么多私生子呢!估计是他根本就不敢把这些孩子带回家啊!毕竟他那夫人可是个厉害角色,他哪有胆子啊!”另一个人附和道。
“啧啧啧,堂堂一宗之主,最后竟然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可怜啊!”又有人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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