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几乎是少女单方面虐杀的闹剧终于是在天黑前结束了。

北由鱼撤下异火笼罩起的屏障,借着解月剑灵自己散发出的幽蓝色光辉,若无其事地走回了众人的面前。

“来,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们同我说说君首席哪点像魔族、又是哪些人教唆你们来云鼎宗山门前闹事的。”少女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嗓音夹杂着些许难以掩饰的疲惫:“我保证不打你们。”

真的,给她整困了。只能说不愧是御剑宗的吗,那老道人血厚的和开了锁血挂一样,有点数值全点体质上了吧。

“小鱼道友。”

北由鱼听见有人喊她,于是循着声音的源头瞧去。

只边君行谏一身白衣上浸透了打斗时留下的血污,脸色比平常憔悴苍白了几分,站在飘零的风中颇有股话本子常言高岭之花坠落神坛的易碎感。

北由鱼愣了片刻:【我去——说句比较违背道德的话,我算是明白那种易碎感的美是哪来的了。】男主哥这模样是挺好看的,很适合去演那种年下师兄弟里的清冷大师兄啊。

“大兄弟,你没事吧。”秉承着对朋友为数不多的关心,北由鱼从储物戒里取了一罐子药敷到了君行谏的伤口上。

不过这越敷越觉得哪不对劲。男主哥的修为是实打实的,和这一群修为注水的小喽喽肯定是没得比的,怎么身为金丹修士了还那么容易受伤。

不会是。北由鱼神色复杂地望了一眼君行谏,意味深长地拍了几下对方的肩膀,低声道:“兄弟,我们修仙的最忌讳的就是渡情劫,你千万别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呀!”男主哥糊涂啊,女主姐已经满心眼栽到林因酒身上了,男主哥你要不然还是换个人喜欢吧。

【汝莫不成是觉得这臭小子还喜欢那个姓苏的丫头。】梦魇尸傀有时候是真觉得这群人不会都疯了吧,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岂不是睁眼说瞎。

【那又如何,反正不是喜欢我不就行了吗。】君行谏喜欢谁都好,喜欢她那不就是自讨苦吃吗。北由鱼不在乎这些,她是在乎自己什么时候能把吵她耳根子的人全噶了。

梦魇尸傀:【汝更比这臭小子更适合修无情道。】摒弃七情六欲,方炼至无情、无欲修为则会突破神速。小祖宗除了爱财,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东西能束缚住她的脚步,而且那爱财也不过是只停留在“看到别人有很多所以不爽”的那种堪称畸形的喜欢。

【挑啥道啊,思想开放点吧,想修啥就修啥呗。】北由鱼是实在不明白修仙明明应该是最随心所欲的,偏偏要给自己搞那么多规矩。莫与她说什么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的话来,野路子出身的压根不在意这些。

能走到今天是她的本事,死了也只能道一句时运不济。

“话我放这了,你们不是一直喃喃着要挑君首席的刺吗,怎么这会都不吭声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呢。”

北由鱼用藤蔓编了一张椅子坐在了那些人的面前,半阖起眼不由扫了一圈最终将目光落在了离她最近的那个瑟瑟发抖的修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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