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业寺的山门在月光下泛着冷碧色,寺前石阶上蜿蜒着七道暗红血痕,如同刚分娩过的母体。
林青子踩着血痕前行时,真二突然指着寺匾惊呼:"看!"
匾额上的"净业"二字正在缓慢变形,金漆剥落处渗出暗红血丝,最后竟凝成"血池"二字。
林青子腕间残留的荧光突然大盛,将她半边身影染成翡翠色,真二的血蝶此刻也重新凝聚,在她们周围形成流转的护盾。
"有人来了。"真二突然抓住林青子的手腕,指向钟楼方向。
月光转暗的刹那,白放提着三清铃掠过檐角,身后拖着一串新鲜的血脚印。
他见到林青子时瞳孔骤缩:"你腕上的...那是胎盘玉碎裂后的本命荧光?"
话音未落,钟楼突然发出低沉的嗡鸣,地面青砖开始渗出铁锈色血泪。
林青子怀中的青铜炉突然发出女童的咯咯笑声,炉身上"元元"二字的血痕开始蠕动,竟化作两条赤红蛇信在炉盖上缠绕。
"后退!"白放扯着二人跃上屋檐时,整座大雄宝殿突然像被巨手掀开,殿内供奉的七宝莲花阵正在逆向旋转,每片莲瓣都流淌着暗红血河。
“你怎么在我们前面”林青子
“被这法阵吸引过来的”羽青墨
最中央的金莲座上,羽青墨正被无数婴儿骷髅缠绕,她垂落的长发末端新生的婴儿肢体正在迅速枯萎,化作焦黑的枯枝。
"是血月胎祭!"羽青墨吐出这句话时嘴角溢血,她掌心凝出的三昧真火竟无法灼烧那些婴儿骷髅。
"元元不是鬼魂...是被困在青铜炉里的...胎盘怨灵!"
话音未落,寺内所有铜铃同时炸响,林青子只觉怀中的青铜炉突然变得灼热无比。
炉盖婴儿面孔突然张开大口,喷出的蓝焰中竟裹着无数细小的婴儿哭声,这些声音在空中凝结成实质的音刃,将扑上来的婴儿骷髅纷纷斩碎。
"七宝莲花阵被反制了!"白放突然指着大殿方向惊呼,七道血柱正从地底冲天而起,将整个寺庙笼罩在血色迷雾中。
真二的血蝶此刻发出刺目的红光,在迷雾中开辟出一条通道,直通后山的放生池。
林青子冲到池边时,水面突然泛起人脸般的褶皱,无数婴儿的手从水中探出,抓向青铜炉。
她下意识将炉子浸入水中,炉身上的"元元"二字瞬间被池水冲刷干净,露出下面暗刻的真言咒文。
"这是镇胎咒!"羽青墨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他苍白的指尖点在咒文上,暗红血丝顺着经文流转,水面突然腾起巨大的水柱,将所有婴儿手臂冲回池中。
"元元是被强行剥离母体的怨灵,她的胎盘被炼成了这具青铜炉..."
话音未落,放生池突然开始逆流,池水化作无数血色丝线缠上羽青墨的长发,那些枯萎的婴儿肢体竟重新鼓胀,变成鲜活的婴儿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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