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在医院住了三天,在医生的再三保证下,墨禹洲才同意她出院。

这次来漳城虽然多有波折,但好在结果喜人。

不仅和墨禹洲解开了误会,她自己还因祸得福地恢复了记忆。

在她出院的当天,她让墨禹洲买了果篮和鲜花,去楼上看望盛安的奶奶。

贺霆宇来了后,强硬的给盛安奶奶换了单人间,要不是盛安拦着,他都要把人转去帝城苏星辞的医院了。

苏眠抱着鲜花进来时,正巧看到贺霆宇趴在盛安的肚子上感受宝宝的胎动。

她这两天有听墨禹洲提起,说贺霆宇甘愿为了盛安,让第一胎,贺家的长房长孙随母姓,这才让盛安放了心,决定和他试试。

不论贺家最后愿不愿意,但贺霆宇是个有能力有权力的成年人,苏眠相信他能处理好这件事。

她也是挺喜欢这个让人怜惜的小姑娘的,现在两人之间没了误会,她亲切地上前将花放在床头。

“奶奶,今天感觉好些了吗?”

盛安奶奶刚做过大手术,身体正处于恢复期。

乖乖孙女和这几个人的事,她也听说了一点。

得知苏眠因为自家孙女的一场乌龙而受了伤,拉着苏眠的手一个劲儿地替盛安道歉。

“都是因为我这个老婆子不中用,安安才会去找孩子的父亲,要不然不会害得苏小姐出事的...”

盛安红着眼眶拉住奶奶的手,“奶奶,您说什么呢,这都是我的问题,跟您可没关系。”

祖孙俩互相争着揽责,苏眠一边拉一个手,娇俏一笑:

“奶奶,您不知道,我可是因为这次的事治好了我的一个旧疾,您要这么说的话,是我得谢谢安安了。”

盛安眸底含着感激看向苏眠,她是如此的耀眼大方,就连当初自己找错人,让她那么伤心难过,她都没有对自己说一句重话。

这样明媚的女子,是盛安喜欢又向往的。

“墨夫人,谢谢你。”

苏眠不满地捏了下她的手心,“将来都是自己人,我们也别这么客气了,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叫我一声姐,以后姐姐就是你娘家人。

要是贺霆宇敢对不起你,你就来找我。”

一旁贺霆宇无奈地看了眼墨禹洲,后者挑眉,眼神里是对老婆的支持。

盛安眼里的泪仓促地砸了下来,苏眠的话对她这样的出生太过诱惑和震撼。

自从三年前爷爷去世,她和奶奶便相依为命。

而奶奶因为爷爷的离世和常年的积郁成疾,也是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祖孙俩的所有开销,都是由盛安一边学习一边打工挣来的。

她太辛苦太辛苦,几近麻木的身体和心灵,忽然有人说她会是自己的后盾。

这让盛安本就因为孕激素影响的情绪更加波动,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流个不停。

她一哭,可吓坏了苏眠,忙绕到床的另一边轻轻抱住她哄着。

许是她的怀抱太过干净温暖,让盛安这一哭差点停不下来,苏眠慌了。

她只哄过岁岁这么小的孩子,像盛安这么大的孩子没哄过啊。

她求助地看向贺霆宇,后者眸底亦是染了怜惜和心疼。

贺霆宇上前将盛安从苏眠怀里扒了出来,轻缓而沉稳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打趣。

“好了不哭了,再哭你苏眠姐就要被你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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