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逸面沉似水地凝视着跪在地上的香妃,他的眼眸深处,隐约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意。

“安安本应前往亭子内休憩,但七皇弟却哭闹不止,坚称不许安安入内。”

“而香妃娘娘,您竟然真的下令让人将安安拦下,全然不顾他的意愿。”欧阳逸的声音冰冷而严厉,其中蕴含的怒意如波涛般汹涌。

“父皇,这难道是要另立太子吗?孤的儿子,竟然连宫中的一座亭子都无法进入!”

欧阳逸的质问声在宫殿中回荡,带着无法忽视的威严和不满。

皇上听闻此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杯子,毫不犹豫地朝香妃扔去。

杯子最终狠狠地砸在香妃面前,瞬间碎裂成无数片,其中一些碎片飞溅起来,划伤了香妃的脸颊。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香妃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她惊恐地看着皇上,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不是这样的,皇上,您千万不要误会啊!”香妃顾不得脸上的伤痛,急忙叩头求饶,声音中充满了惶恐和不安。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请您听臣妾解释……”

“解释?”皇上怒不可遏地打断了她的话,“难道太子还会污蔑你不成?那亭子如此宽敞,安安怎么可能进不去?”

他的话语如惊雷一般,在宫殿中炸响,让所有人都不禁为之一震。

“不是臣妾不让他进去,真的不是啊!是盛儿他得了风寒,臣妾担心他会把病传染给皇太孙,所以才没让他进去的呀,真的只是因为盛儿得了风寒啊!”

香妃满脸泪痕,一边哭泣一边解释道。

然而,欧阳逸却对她的话嗤之以鼻,冷笑着说:“得了风寒?香妃娘娘,您可真是会找借口啊!”

“既然七皇弟都病成这样了,您居然还给他吃冰酥酪?难道您是担心皇弟的病好得太快了吗?”

一旁的德妃端起茶盏,优雅地抿了一口,然后将目光投向香妃,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她心里暗自感叹,这香妃还真是愚不可及啊!

香妃被欧阳逸的质问吓得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皇上对太子的宠爱程度,同时也高估了皇上对他们母子的重视程度。

这时,皇上焦急地看向太子,关切地问道:“太子,安安呢?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显然对安安的状况十分挂念。

皇上心里比谁都清楚,有多少人眼巴巴地盼着安安出事呢。

虽然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手脚,但暗地里的那些小心思却是绝对少不了的。

欧阳逸看了皇上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说道:“父皇,您觉得如果安安真的出了事,儿臣只会简单地杖毙几个下人就算了吗?”

“您觉得儿臣会轻易放过香妃他们母子吗?”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其中的寒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七皇弟四岁,她视若珍宝,半步都不敢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可她却任由安安一个三岁孩童独自一人在宫中闲逛,全然不顾周围就是湖水,稍有不慎便会跌入湖中,这不是要我安安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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