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身上裹挟着并不明显的阴气,这股阴气时有时无。
但能在晌午的艳阳下没有消散,可见不久前,新郎还和阴邪之物有所接触。
相比起刘玉的喜笑颜开,新郎脸上的笑意,明显不达眼底。
颇有些强颜欢笑的意思。
袁牧打开婚帖看了看,新郎的名字叫刘民安,倒是和刘玉一个姓氏。
“她的婚服好漂亮!”
这时,李诗戳了戳袁牧的肩膀,压低声音,一脸的惊喜。
“我就说你会喜欢。”
袁牧同样低声回道:“这是刘奶奶从刘玉出生后就开始准备的婚服,纯手工绣的。
绣了二十多年,一针一线精妙绝伦。
刘奶奶当年是逃荒过来的,听说以前是大户人家的绣娘。”
“这也太厉害了吧,真让人羡慕……”李诗喃喃道。
啥叫凤冠霞帔,点绛红妆,今日可算是见识到了。
怪不得刘玉顶着流言蜚语,也要为了奶奶回村办席面。
李诗不由得举起手机,连续拍了几十张照片。
拍完又道:“你能不能等会儿和新娘说说,我想拍一些婚服的细节。
实在太好看了,我怕错过这次,以后就见不到了。”
袁牧点点头,答应道:“可以啊,等会儿我去说。”
席面请的人多,穿婚服实际上就是走个过场。
给宾客看过后,新娘就会回屋换成常服。
毕竟这么精贵的衣服,万一弄脏了多让人心疼。
“我觉得新娘和新郎还挺配的,挺有夫妻相,就是新郎笑的有些僵硬,木讷。”
李诗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说道。
本想研究下婚服的图案,手一滑反而把新郎的脸放大了。
远看不觉得有什么,但在照片里,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刘民安的长相不算帅气,也不丑。
浓眉大眼,五官周正,是会讨长辈喜欢的长相。
他个子也高,刘玉才到他肩膀。
此时刘玉正挽着刘民安的胳膊,轮着给每桌敬酒。
轮到袁牧这桌,刘玉惊喜道:“袁牧,你回来了?我还想着你在学校,回不来呢。”
小孩桌没有摆放酒水,袁牧也不爱喝饮料,杯子里倒得是茶。
“刘玉姐,新婚快乐啊,也是赶巧了,我正好回来。”袁牧笑道。
然后借着敬酒的由头,和李诗换了个位置,和新郎刘民安面对面,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双目呆滞无神。
动作也是僵硬的,他端着杯子,里面的酒水晃出阵阵细微波纹……
刘民安的手在发抖。
淡淡的阴气缠绕在他身体周围,在烈阳下带来一阵寒意。
“啊!”
这时,李诗忽然发出一声惊叫,手晃了晃,将杯子里的果汁洒了出来。
“抱歉,我没拿稳。”李诗尴尬道。
刘玉摇摇头,好奇道:“没关系,这位是?”
“是我的同学。”袁牧答道,趁机提出想拍一下婚服细节的请求。
“可以啊,等会儿你来后屋找我吧。”刘玉答应道。
刘民安全程一言不发,只喝了酒,刘玉打趣他嘴笨,不擅交际。
说完就去下一桌敬酒了。
人一走,李诗连忙揪住袁牧的袖口,低声道:“刚才手串突然发烫,是不是有脏东西?”
“对。”袁牧点点头。
闻言,李诗紧张的心头一跳,问道:“新郎还是新娘?”
袁牧本想说新郎……
结果话到了嘴边,突然间,余光一扫,就见刘玉抬手喝酒的时候,露出的一截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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