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并未见过萧慕止的妹妹,所以他才会找错人,被萧慕止利用吸引住沈策州的注意力。

萧太后走了进来,看到太守,扬起一抹笑来:“郑大人,前些夜里多谢大人相助,哀家才能趁乱逃跑,甚至都未引起他人注意。”

她躲在五万兵马之中,其中有一小部分人本就是她的人,故而能如此不被发现地来到这里。

太守看着如此年轻的萧太后,又看了一眼赵书晴,此女子甚至要比赵书晴小一点。这般年纪就被召入宫,先皇又死了,小小年纪就被留在后宫之中,看似尊贵无比的太后,实际上处处受制于人。

京城那些闲言碎语也会通过游商传到北地来。说什么新皇与太后实际上有违伦理,新皇经常去太后寝宫。太守心底五味杂陈。

萧太后并未察觉太守的心思,缓缓走到主位落座。历经这几年的太后生涯,她已然深谙不怒而威之道。她目光落在太守身上:“郑大人,哀家在皇宫多年,新皇在不久之后,想必会对你们这些老臣下手,而你郑大人,你觉得你在圣上心中,可有分量?”

没有!想来再过不久,他便会找借口召见你进宫。萧太后这些话有几分威胁在里面。但是,不久后的将来,也应验了。

太守浑浑噩噩地走出萧王府邸,萧太后对他说,要想个万全之策,把沈策州逼离北地,让萧慕止彻底掌控这五万兵马。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天空。未来会怎么样?他到底走的这一步路,有没有错。他回头看着高悬的门匾,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而在京城,安公公领命后,立刻召集了所有宫廷侍卫与太监,开始地毯式地搜索皇宫每一个角落。

新皇就站在坤宁宫殿门前,闻着空中飘来的血腥味,眼底的残暴没有半点消散。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萧太后,已经是成为大皇子两年后。父皇病危,他在龙床旁侍疾,走近一看,一名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听到脚步声,身体明显畏缩了下,却倔强地挺直自己的背,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朝着他看过来。这一幕新皇永远记在心里深处。

后来父皇驾崩了,她一身白衣跪在大殿上,大殿哪怕垫着厚厚的一层坐垫,那冰凉依旧能够穿透坐垫刺激着膝盖。他就跪在她的对面,看着她小身板摇摇欲坠,明明下一刻就能晕倒,偏偏她咬牙忍住了。

再后来,他登基坐上龙椅,她走进坤宁宫,他朝着她走了过来,那双眼睛湿漉漉看着他,那小小的身姿依旧挺拔,仿佛任何事情都不会把她的脊梁压弯。莫名他有一股火气在心里蔓延燃烧,一点一点地燃烧起来。他想要看着她跪在地上向他求饶,用那湿漉漉的眼神,带着祈求。

所以每次北地稍微传来什么风吹草动,他都喜欢来到坤宁宫找她麻烦。第一次的时候,她显得有些无措,也有些慌乱,急于想要解释什么。他都不曾让她开口半分,一个劲地羞辱、贬低她。后来,她渐渐不再做任何解释,却一点点开始掌控自身势力,培养自己的心腹,那一双湿漉漉的眼眸,也变得渐渐锐利起来,甚至带着几分冷漠与绝情。他登基以来不断成长,而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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