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老人哼着小曲,嘴里叼着草根,悠闲的将牛羊往回赶。
这儿距离他的部落有好几十里,而他之所以走这么远,是因为两个原因。
其一是因为他是修士,不怕那些个妖魔鬼怪,牛鬼蛇神。四境的大修士,在部落里可以说是一手遮天。
其二是因为这里距离斡难河比较近,灵气按理来说十分浓厚才对,只是今天看来,灵气稀薄的可怕,还不如自家部落,真是叫人失望!
他回头看了一眼,迷雾重重看不真切,但是他知道,那里有个小坟包,下面埋着的是那位慕容兰琦的丈夫。
这个坟包的存在让他心里有些膈应,加上刚刚遇见的那个年轻人,更让他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叫拓跋布鲁,是拓跋部落的族长,也是当年谋害慕容兰琦的主谋,是这场悲剧的始作俑者!
拓跋布鲁感觉背后有些发寒,一股浓烈的不安涌上心头,就好像…身后有人在看着他!
他猛地转过头。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惊散那群牛羊。
那是一位长相俊美的男人,身穿白衣似雪,眼神阴狠,嘴角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
牛羊们转头看去,只见那位白衣男子手持一把三尖两刃刀穿透拓跋布鲁,将他倾斜挑起。
林煜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老人,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声阴狠的笑声:“老头,疼不疼?爽不爽?”
一滴滴鲜血砸落在草地上,好像一朵朵骤然绽放的红梅。但在林煜看来,那是慕容兰琦绝望的血泪!
不给拓跋布鲁任何开口求饶的机会,林煜双手掐五雷指,随后五指迅速张开,五指如钩,一道造化无穷的“雷池”在林煜手中绽放。
一巴掌将拓跋布鲁的天灵盖拍了个粉碎!
紧接着,任由松开握住刀柄的手,任由其悬浮身前。
双手打开,左手拇指压食指和中指,右手拇指压无名指和小指,翻转左手,右手食指勾左手小拇指,右手中指勾左手无名指,结出一道勾魂和合诀,禁锢拓跋布鲁的神魂。
对于山下俗子而言,最痛苦的死法莫过于凌迟处死!看着自己身上的肉被一块块切割下来,苍蝇趴在自己身上啃食着血肉,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而对于山上修士而言,最痛苦的死法莫过于“点天灯”,将自己的天灵盖打开,神魂为灯芯,肉体为灯油!可燃烧几十上百年的光阴,期间此人每一秒都在油锅中烹煮,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而林煜,直接将拓跋布鲁的神魂捻为灯芯,插在他的尸体上,满脸笑容的问道:“老头儿,老实说,那天的法器,是谁给你的?你要是说了,我就饶你不死!”
扭曲的灵魂发出一阵阵的哀嚎,他满脸惊骇的张大嘴巴,从嗓子里挤出三个字:“合欢宗…金…”
林煜使劲点点头,大笑:“老头儿!我这个人最讲诚信,这点天灯的密法可保证你百年不死!但疼也是真的疼!”
说着,林煜一手直接捏碎拓跋布鲁的下巴,笑的眼泪直流:“我也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噗——!”的一声,三尖两刃刀被扒出身体,林煜一脚将老人踹倒在地,在老人的头顶处,一盏幽暗的小灯徐徐燃烧。
这个仗着自己是修士,一生作恶多端的老人,此后数百年都将承受神魂震颤煎熬之苦。而随着林煜境界的增加,他所受行的时间也就越来越长!
恶人自有恶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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