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点了点头,心中五味杂陈。曾经熟悉的亲人一个个离去,唯有这些后辈还在坚强地生活着。望着窗外,仿佛看到了那些远去的身影,在时光中渐渐模糊,却永远留在了心底。他知道,自己必须坚强,为了那些还在的人,为了那些已经离去的人。
朱后友久久才从悲伤中缓过神来,重新坐下,喝了口水,情绪仍有些波动。“你来说说具体情况吧,前后经过都讲讲,我听着。”他轻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沉重与关切。
之后周慧珍开始讲述过去的经历,她语气沉重,将所见、所闻、所做之事娓娓道来。那些村里人说过的每一个细节都被她清晰地还原,无论是目睹的,还是亲历的,她讲的都很清楚。说到朱墨兄妹俩她话语带着欣慰。
朱墨并不知道自己二叔正在谈论他。此时,他正陪着朱敏前往百货大楼购物。之前,他还特意去了邮局,给全叔拍了一份电报,唯恐他们挂念。电报中,朱墨拜托全叔为朱敏辞去小学教师职务,并解释说朱敏已在供销社找到了营业员的工作。
朱墨和朱敏有说有笑地走在供销社里,挑选着各种商品。今天下课后,朱墨就急忙赶来,看到朱敏的状态不错,他松了口气,决定带她来买些上班后需要的东西。货架间,两人偶尔停下来看看这个、摸摸那个,仿佛昨天晚上的烦恼已被抛诸脑后。朱敏没有再提那件事,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专注地挑选着生活用品。朱墨时不时打趣几句,逗得她轻笑出声。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空气中弥漫着轻松愉快的氛围,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只剩下彼此间的温暖与默契。
朱墨俩人决定把昨晚的事抛诸脑后,高高兴兴去购物。他们有说有笑,完全不知家里出了大事——村里发生了严重的伤人事件,而这一切,根源还是出在朱墨自己身上。
事情的起因要从朱墨卖鱼说起。朱墨不是年前帮全村把鱼给高价卖了吗?他们把鱼高价卖给了皮革厂,赚了不少钱和粮票。村里一下子就宽裕了起来,支书也乐呵呵地把钱分发给每一家每一户。就这样,今年不知是谁非要给合兴村评为“富”农。
农忙时节,合兴村没有断粮,村民们虽然忙碌却充满希望。而隔壁的湘柳村却过得很艰难,青黄不接的日子让他们苦不堪言。人啊,有时候就是这样,不患寡而患不均。湘柳村的人心里不平衡了,觉得合兴村成了“富”村,他们都是穷人,所以合兴村接济他们是应该的、必须的。
一开始,合兴村村民还愿意借粮给湘柳村,毕竟邻里乡亲的。可是湘柳村一些人的风凉话就像一根刺扎在合兴村人的心里。“你们村是富人多,我都是穷人,你们接济我们是应该的。”听到这样的话,合兴村村民心中有气。以前没吃的的时候,湘柳村可没有接济过他们呢,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谁不知道谁呀!
合兴村人就说:“俺们村‘富’个锤子,娘奶,不给了!”湘柳村的人一听这话就急了,说要是不给就去乡里告状,他们村都揭不开锅了,吃糠咽菜的。而合兴村天天有干饭白面的。这下矛盾彻底激化了,两个村的人你一言我一语,最后竟然打了起来。还伤不不少呢?
这一闹腾,事情可就大了,合作社也处理不好这个棘手的问题。这件事在当地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人们纷纷议论着这两个村子的恩怨。
其实他们更不知道的是,因为这个事件乡里也在进行大讨论。
在那个年代,乡里因为一个事件引发了大讨论。讨论的核心围绕着合作社的优越性以及是否应实行统一销售方针。当时,乡亲们对这些问题有着不同的看法和见解。
合作社的优越性逐渐显现出来。通过合作,农民们能够共同使用生产工具、分享技术经验,提高了农业生产效率。同时,合作社还为农民提供了更多的销售渠道和支持,使他们不再依赖私人商贩,减少了中间环节的剥削。这不仅增加了农民的收入,也增强了农村经济的稳定性。
然而,随着讨论的深入,大家意识到仅靠合作社还不够,还需要更完善的方针来保障农产品的稳定供应。于是,统一销售方针应运而生。这一方针规定,粮食、棉花、油料等重要农产品以及糖料、烤烟、生猪、桐油、重要木材、茶叶等其他农副产品,都要由统一收购并进行销售。这样做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它确保了城乡人民基本生活资料的需求得到满足,尤其是在农业生产水平还不高的情况下,这种有计划的统一收购显得尤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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