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何雨霆结婚这天,傻柱一家,何雨水一家早早的就回到了四合院儿!
几个工人忙里忙外的贴喜字,铺红毯,娄小娥、何雨水亲自动手帮着铺好了婚床!
何雨霆今天穿着一身西装,打着领带,小伙儿那叫一个精神帅气!
傻柱作为大哥,也是穿戴整齐,头发抹的油光发亮。
这几年傻柱吃着何雨霆【特供】食材,再加上当了老板,又生了一双儿女,心情舒畅,竟是看着比实际年龄小了十几岁,看着就跟三十出头儿似的!
见着院儿里的老邻居,傻柱也是笑呵呵的该发喜糖发喜糖,该打招呼打招呼,却绝口不提请大伙儿吃喜酒的事儿!
何雨霆的婚事虽然喜庆,可四合院儿的气氛却有些诡异,作为何雨霆唯一的邻居,贾家门窗紧闭,连个露头的人都没有。
贾家三口人躲在闷热的屋子里,透过窗户恶狠狠的看着外面热闹的景象。
贾张氏嘴里嘟嘟囔囔的骂道:“何雨霆这个该死的小绝户,我大孙子还没娶媳妇,那倒是先结婚了,就算结婚也是个没儿没女的绝户名!”
秦淮茹和棒梗虽然不说话,可是眼里的仇恨却是掩盖不住,如果眼神能杀人,怕是院子里忙活的那些人全都得被撕成碎片!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安守本分不往前凑合,闫埠贵这时候贪小便宜的性子又犯了。
这老家伙接过傻柱给的喜糖,还舔着脸问道:“柱子,你看雨霆今天结婚是在家里办还是在饭店办啊?”
傻柱也不是真傻,自然知道闫埠贵问这话就是想蹭顿喜酒喝,只是何雨霆已经明确表示,不会请院儿里这帮人去喝喜酒,他也不可能违背何雨霆的意思。
“呵呵!”傻柱干笑两声说道:“今天雨霆的婚礼在我那家【川蜀香】办,雨霆说了不想大操大办,所以就请了十桌客人,都是一些关系很好的朋友!”
傻柱这话说的虽然委婉,但是也明确的告诉了闫埠贵,今天这顿酒席没你们的份儿,就甭惦记了。
可闫埠贵今天就好像犯了轴一样,听傻柱这么说了,竟然还不依不饶的道:“哎呀!柱子还是你这个当哥的有样儿,把他何雨霆抬举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不过有些事儿我也得跟你说说,咱们都是这么多年的老邻居了,就算不在饭店请大伙儿吃席,也得在院儿里摆两桌,要不然怕是要让人说闲话啊!”
傻柱看了闫埠贵一眼,心说:“这老家伙可是越活越回去了,怎么连人话都听不懂了呢?”
就在傻柱准备很直白的跟闫埠贵把话说明白的时候,却听见许大茂扯着公鸭嗓子说道:“我说三大爷,您就甭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了,傻柱儿那话不就明告诉您,老何家办喜事儿没打算请咱们院儿里这帮人吗?”
闫埠贵瞪了许大茂一眼,暗骂:“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就算何雨霆不想请院儿里人吃席,老子挤兑傻柱几句,他不也得把这顿饭请了?
到时候随个三块两块份子钱,吃一顿好的,那得占多大便宜,你这么一掺和,傻柱还能请了吗?”
傻柱可没时间关心闫埠贵心里在想什么,他看着人模狗样的许大茂在自己面前晃荡,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欢畅!
“哈哈哈哈!”傻柱看着许大茂笑道:“我说【傻帽儿】,听说这几年你可没少看病抓药,不知道你那点儿毛病好没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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