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三人缠斗的怪老头看到江寒的变化,心里一个咯噔,这小子竟然这个当口感悟了,他现在的状态老头只在自家宗主身上见到过,而宗主已然半只脚踏进了神游之境。
“我自横历度沧桑,世间万物皆下般,剑来!”江寒口中喃喃道,然后轻轻挥动手里的玉剑。
说来也怪,那平日里普普通通的玉剑此刻突然像是蜕变一般,褪去了表面的寻常,露出了光洁如白玉般的剑身来。
此刻他才意识到,当初罗征所说这把玉剑的威力,原来只有到了这等境界才会有所蜕变。
三转浑元,第三转,撼天动地!
江寒大喝一声,玉剑发出一声龙吟,然后破碎,然又重组,往复三次后整把剑变得凌厉肃杀起来。
吼吼吼!
突然!那响晴薄日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起来,以玉剑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暴风漩涡,江寒的身子孤零零的站在其中,如同海中的一叶扁舟。
在那云雾笼罩之中,突然出现了一柄大如山岳般的金色巨剑,那巨剑发出破空声从云雾中刺下朝着江寒袭来。
众人都被这一场景给镇住了,不禁呆愣在当场。
柳月瑶捂着嘴,心中已经泣不成声。
江寒作势一挥,玉剑举过头顶,片刻后两把剑碰撞在一起,远远看去,他的身影就如同被淹没在金色巨剑当中一般。
与此同时,一道状如石柱般粗细的金色雷芒从金色巨剑上涌现,然后狠狠的劈在了江寒身上。
啊!柳月瑶发出一声惊呼,想要上前,可是整个身体如同被封印了一般不能动弹,而且那持续的威压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金色巨剑带来的威压实在可怖,在场众人都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雷芒覆盖了他的身体,众人还在惊呼中,突然以他为中心传来一阵爆喝声,那些覆盖在身上的雷芒全都消散,一个白发青年出现在风暴的中央,他的手中拎着一把长剑,眼神看向了这边。
“师兄!”柳月瑶看到江寒没事后,喜极而泣。
江寒冲她点了点头,说到:“老头,不知我现在能否做你的对手?”
说罢他也没等老者反应,径直一剑刺了过来,那速度快到离谱,众人还没发觉,江寒就已经来到了老者面前。
突然,他的身形一荡,一股气劲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苏映雪三人瞬间被震得倒飞出去,不过快要落地时,皆是轻飘飘的落在地面上。
“江寒!”苏映雪情之所至,叫了一声,后者同样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似乎并没有把眼前的老者放在眼里。
“老头,你想好怎么死了吗?”随着他话音落下,一道无形的威压突然从天而降,砸在了邋遢老者身上。
怪老头之前就受了重伤,加上刚刚和三人对阵也耗损了不少灵气,这会儿可以说是没有丝毫抵挡的能力,更别说江寒已经突破到了传说中的境界。
“神...神游之境!噗!”老者说完喷出一口鲜血,眼中充满了颓败,一时间似乎又苍老了几十岁。
今天就算江寒饶了他,受了这么重的伤,早晚都将大限临近。
他穷极一生努力修炼,曾今还险些误入歧途,没想到却是比不过这半大小子,着实可悲。
“给我个痛快吧!”老者颓然的闭上了双眼。
“江寒不要!”苏映雪话没说完,只见一道血剑飙飞,一个苍老的头颅从空中滑落,然后化为了飞灰。
“你不该拿我的逆鳞忤逆我!”江寒看着倒下的尸身皱眉到。
刚刚这老头要是和自己正面对敌说不定自己还能留他个全尸,可是他偏偏想要偷袭柳月瑶,所以不得不死。
龙之逆鳞,触之必死!
江寒手中虚空一抓,那有些破碎的青铜鼎来到了他的手里,慢慢变成了可以一手把握的小鼎。
看着鼎身上那密密麻麻的裂痕,他微微摇头,随后猛地将小鼎甩出,口中默念了几句不知名咒语,随着咒语念出,就看到那虚天鼎像是承受不住一样飞速旋转起来。
涅盘法在神游之境的体现,不仅仅能作用在修行上,更是对于一些神器有着诸多益处,随着磅礴的灵力不断注入鼎身,虚天鼎破碎的鼎身慢慢变得圆满起来。
十息过后,虚天鼎发出当啷一声,鼎身上符文流转,重新变得金光熠熠起来,似乎比之从前更显几分威严和肃穆。
这虚天鼎也不知道是哪个时代的神物,在怪老头手里发挥不出多大的效用,江寒也只是觉得这物件是个神器便想着收为己用,想着以后能有它的用武之地。
“差点忘了你了!”江寒轻笑到,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斩出,那七星符宝阵旗所形成的大阵瞬间轰然破碎,那七支五光十色的阵旗飞向了他的身边,然后盘旋在他四周,如同一个个温顺的宠物一般。
“这阵旗倒是个好东西,用来做护山大阵刚刚好!”说罢他将阵旗收到黑戒中,想着等得空了将其改造一下,用来铸造花月宗的护山大阵,这样就算自己出去了,宗内也有保障。
以他的手段,这大阵逍遥境的修士都不一定能攻破,除非是那几个老怪物出山。
想到这里,他心里也不禁惆怅起来,这次杀了这么多人,那云岚宗尤其是风谷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就算他们隐藏在暗处不敢轻易出手,但却始终是个不小的隐患。
看起来必须尽快将花月宗发扬壮大起来,他现在踏入了神游之境,宗内少说也要多上几个逍遥境的高手,不然这花月宗的名头可还怎么打出去呢!
收起两件法宝后,他看向了花月宗的方向,看着小师妹眼巴巴的看向这里,心头一暖,一股家的感觉涌上心头。
无论何时,花月宗这个港湾都会是他漂泊一生的归宿。
江寒一个闪身,朝着众人的方向飞去。
苏映雪终究是迟了一步,幽幽叹了口气,江寒见状一个飞身来到她的身边,用有些苍白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脸庞说到:“无论是谁,都不能触短,我和他们已经结了死仇,日后定然是不死不休,你就休要挂怀了!”
女孩被他盯得面皮发烫,点点头,扑进了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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