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改不了吃……”秦爽当即愤怒,可话还没说完,就觉得不该愤怒。沙安然不是屎,是殷先生眼里的宝。褚照天这回一见面就给了二百万,我也该消消气了。今后要在养生馆立足,必须学医术,殷七喜欢沙安然,我就拉皮条。
色诱色诱褚照天呢?秦爽犹豫了,但她又想起一句俗语:小姨子半拉屁股是姐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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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爽领着沙安然进了天字一号。
“我在旁边儿看看,不打扰你治病。”她对褚照天说道。但她并没有在旁边一直,还是遵照了职业道德,保持了职业素养。自认为比褚照天的品行好,这人渣连兄弟的炮都要蹭。
见到了褚照天,觉得色诱他有心理障碍。大姨的屁股还是褚欢的大姨夫保管为好。
她拿出冰箱里的水,放在褚照天和安然身边,又去卫生间查看了洗漱用具就离开了。
褚照天已进入搬运周天的状态。为了蒙蔽沙安然,他故弄玄虚地把现场弄出有仪式感的样子。由于医生治病不讲什么仪式,他便用混元坐的姿势来对付,看起来庄严。
两手两足交叉相叠,阴阳相抱,右上左下,取阴静阳躁之理。意守丹田,使心脾肾三家相会,五气朝元。百脉通调,遍体熏蒸,精神秒长。
组合沙发拆单了后,其中两只摆放在中央对搭着,像两只高垫。
沙安然端坐在一只高垫上,百般不解地看着对面。刚才金先生和殷先生看病,虽是不拘一格地蹲在自己身边,却摸着自己手的。可她和褚照天相隔半米远,对方还闭上了眼。
他这是意念治病吗?
沙安然怀疑这种不言不语的诊病形式。神秘,阴森,有点吓人。全然不像金先生那样,让人有信任感。说他气功治疗?可自己身上一点热感也没有,小腹反而还发凉了。
这还没到来例假的时候啊。
夸克待褚照天搬运周天结束,在他耳蜗里道:“这姑娘玩儿得可疯了,你要当心。她那是习惯,是条件反射。在这姑娘眼里,曾少康是一头不通人性的驴,发泄时从来不知道爱惜人。这姑娘得知自己被送人后,心神大乱,小心她更疯!”
褚照天想道:为了闵姐,怎么也得试试。她一大姑娘,疯能疯到哪儿去呢?
刚才闵晚晴抓着他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妙,可挣又挣不开。想用真功夫摆脱吧,可在场群众有那么多双眼睛,他怕露出形迹,被人当成怪物。
忽然之间,闵晚晴一下倒在了地上,把褚照天吓坏了,大喊步虚救场。
步虚查看后,发现闵晚晴的元炁虽然流失,却没影响她的体质和精神,缓过劲来,就生龙活虎发起了脾气,责怪褚照天跳那么远干嘛?步虚试着跟她过手,发现其反应、劲力、速度也没受到影响。他判断,可能是时间不长,然而今后长久在一起,终要造成祸患。
褚照天遇上了无解的难题。大豁归墟功吸纳了元炁,退不掉,还不了。
“在我身体里摆烂啊?”
步虚令一众魂魄归窍后,让便衣们去休闲广场等着。夸克归窍后就说出幽精和雀阴的去向,它担心雀阴连褚欢大姨也不放过。步虚分析说,闵晚晴和林好两人自动漏炁,是褚照天在搬运周天时,拿她俩当过意念丹鼎。既然沙安然在,就拿她当试验品,核实一下,是不是这原因。
“你也太敢联想了。”褚照天假意推辞着。
“没叫你把沙安然怎么着。她年龄,身材跟小师妹差不多。你在她面前练功,把她想象成丹鼎,看她的元炁会不会泄漏。找到原因,咱们一块儿想辙,找到解决办法。确实奇怪,你和柳艳秋、温雅玲在一起,她们就没有出现跑气漏炁的情况。我想,可能是年龄。”
步虚想出来的这办法,在褚照天看来实属荒唐。没一点科学依据。
“什么是科学?这个世界百分之九十五是暗物质在操作。”夸克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褚照天半推半就接受了步虚的提议。当他在秦爽房间那通透的光亮下,看见沙安然明眸皓齿的,带着少妇的成熟感,比尚有稚气的闵晚晴多出了另一种风情,不,简直比万种风情的米盈还要风情。在幽精和雀阴归窍后,他让把座位布置成了双修对练的格局。
当沙安然坐下后,非毒立即钻进她的神庭穴。
就在夸克说完它的侦查结果后,没过一会儿,非毒就回窍告诉褚照天:
三哥的诊断没错,曾少康只图爽快,不采取措施,房事没有规律。沙安然要避免流产,只能长期服用含有雌激素和孕激素的避孕药,由于这两种成份是人工合成的,药物作用大于天然激素,且品质恶劣,严重破坏了靶细胞的受体功能,致使天然甾体激素的化学结构紊乱。
由于这些残次品激素经过血液循环,对沙安然的整个生殖系统造成了破坏。
非毒预计,不出两个月沙安然就将闭经,招致多种疾病的并发。作为一个年轻女性,她算是个废人了。
褚照天激荡起一股悲悯之气,不由得睁眼向沙安然看去。
“这么可怜吗?”
明艳动人的沙安然,此刻心念万转。
曾少康把她当成了礼品送人,沙安然悲愤羞恼;在失望和绝望的交织中,金先生和殷先生给了她解除病痛的希望;殷先生悄悄说,抓住褚照天这辈子都不会生病。
没有殷先生的话,安然也有想法了。孤男寡女凑这么近,被对方的荷尔蒙气息缠绕着,她不知不觉就产生了应和效力。
沙安然早已清楚自己是工具,被驯化了的工具。
曾少康一进门,她的眼耳口鼻舌身意,就如同本能般地只想一件事。这就是经常训练的结果。要获取曾少康的心,必须全身心地发挥工具的作用。褚照天在她对面坐了许久,虽然一动不动,可时间一长,她小腹间由冷变热波澜汹汹。
红潮在她脸上荡漾,盘旋。想着想着,不由得两腿紧紧并在一起,暖流迸出。
沙安然用她渐变猛烈的眼光看过去,见褚照天又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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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毒不能直接收到褚照天的想法。
夸克在中间传话:“他问我,有没有办法在两个月内治愈沙安然的病,褚哥柔情了,要当菩萨。我说没把握,目前只能从心血管循环上想办法控制病情的发展,我和雀阴是两个系统,我管不了生殖。然后,他说,你有办法能在短时间治好沙安然。”
非毒笑道:“太高看我了,我对神经递质和激素只是感兴趣,说不上了解。下丘脑、神经元、内分泌腺体,也是我的陌生领域。”它忽然惊喜说道:“找闵姐要一片有神树叶儿不就结了。”褚照天驳回它的提议,想道:“不行,用了树叶,王天神要我当间谍怎么?”
夸克告诉非毒,褚照天想做出点伟业给王菩萨看,他要靠真正的医术,来证明他的价值并帮逃逸天神改变生存环境……
“小心!”夸克突然中断了转述,大声提醒褚照天。
已经来不及了。褚照天被沙发罩罩住了全身。
他抱怨秦爽住在家里,给沙发套什么罩呢?一颗滚烫热辣的头埋进他的腹上和腿间,润滑潮湿的唇舌包裹着它,褚照天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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