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是没能趁此机会取他性命!”

齐文竹有些可惜,这般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错过了便不会有第二次了,只是重伤·那便还有生还回来的机会。

“殿下放心,大皇子重伤了右腿,哪怕侥幸活下了命来,那条腿怕是也很难保住了。”

“陛下可不会立一个身体有疾的皇子为储君。”玉珞低声说道。

齐文竹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

“首尾可都清除干净了?”

玉珞点了点头:“咱们只是传了个信而已,做成此事的乃是先帝余党,无论如何也攀扯不到咱们身上来的。”

“那便好。”

齐文竹悬了好些时日的心,在此刻终于落了下来。

虽然未取那人性命,但要是落下残疾,成了个废物,这储君之位便与他无缘了。

“与陆大人的信一起捎回来的还有一物。”玉珞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递给她。

“这是靖国的那位陛下给的,说是还殿下替她料理了李士诚父女二人之情。”

玉珞把信中所说的有关于这毒药的具体情况全说了一遍。

齐文竹接过,看着这小小瓷瓶神色意味不明。

不到迫不得已之际她自然不会使用这样的东西,但是留在手上也算是一条后路。

............

南朝大皇子回都城路上遭遇刺杀,伤到右腿,虽好生医治了,但还是落下了病根,成了个跛脚。

南朝皇帝大怒,下令彻查此事。

原以为是靖国从中作梗,但是当时已经出了靖国境内,就是想把此事栽赃到对方身上也没有由头。

彻查下去却查到了先帝余党的身上。

其中牵扯颇多,想要料理都不好下手,一时之间南朝风声鹤唳,连带着后面的封后大典都只是草草了事。

李昭收到南朝探子来信观看时,刚看完今年秋收的收成数据,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特别是她的那些农作物如今都已经大范围的推广开来,没有什么天灾的情况下,收成很是不错。

看完南朝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后,顿时心情更好了。

连带着秦老头儿又在那叽叽喳喳的劝她修建宫殿一事,她都没有那么烦了。

秦胜看她今日的脸色不像以往那般不耐烦,顿时来劲了。

“您看现在战事已停,确实是该修建皇宫了,不然您每日就屈居于那么一个小宅子里,哪像一国帝王啊,还有衙门,这以前就是个县衙,如今各部门完善,实在是有些不够用了,大家都是挤在一处办公,成何体统?”

李昭把信件收好,一心二用:“扩建衙门可以,皇宫暂时还是算了吧。”

见老头儿又要说,李昭继续说道:“难不成就因为我不住在皇宫里,我就算不得一个帝王了?”

“那自然不是!”秦胜立马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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