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在屋子里环视一圈都没找到人。
“穆先生在研究你的樱花树,下午还来了好多人,看起来像是专家,说是商量着要把樱花树复活。”
白音神情懒懒的喝了一口汤,“怎么可能,那树都死了多久了。”
听这话,白母就知道是女孩搞的鬼,“你又为难穆先生了?”
“什么叫为难?我可不敢为难他!”
白母蹙眉,内心忧心不已,白家可没有跟穆家斗的本事。
知道自家母亲大人又在开始胡思乱想杞人忧天,白音赶紧安慰,“你放心吧妈妈,没事的,没事的。”
白母语重心长的开口,“音儿,我们什么都不图唯要你平安、健康、快乐。”
快乐在末,平安在首。
白音鼻头泛酸,做父母的哪一个不爱自己的子女,为其思虑甚远。
吃完饭,白音去湖边看了一眼。
穆祁祤正在专心研究那棵樱花树。
她只看了一眼便回屋。
隔天,穆祁祤已经在开始给樱花树全身涂满药水,那么大一颗树光涂药水都要花费几个小时。
有时候吧她也觉得男人挺可怜的 。
她非常清楚那棵樱花树不可能复活,想必是那些个什么劳什子专家怕受责罚才说涂药水管用,若要等发芽也是明年春天的事。
看着男人日复一日的涂抹药水,没日没夜的寻办法查资料。
心有些隐隐触动。
夜晚。
白母寻不到人,就一路找到顶楼。
她轻声走过去,就见女孩心神不宁的盯着远处,她知道那是湖边,穆先生所在的位置。
“音儿。”
白母将点心放在小桌上。
白音这才回头有些诧异,“妈妈,你怎么来了?”
白母将手里的披肩披在女孩身上,“天台风大,小心着凉,给你拿了披肩。”
白音的心暖暖的,“谢谢妈妈。”
白母的视线随后落在旁边的画架上。
“在画画?”
白音点了点头,“觉得湖边的景色好就想画画。”
白母仔细看了看,这哪里是在画景色,分明是在画穆先生,纸上模样也是勾勒的英俊不凡。
白母主动坐到一旁,拉起女孩的手,“音儿其实你根本没必要考验穆先生。”
“妈妈?”白音不解。
白母笑着开口,“你以前是不是觉得我偏心穆先生,以为我是因为穆家的权势。”
白音怔怔的点点头。
白母拍了拍女孩的手,“惧怕穆家的权势是一方面,觉得穆先生是真心对你好才是重要的。”
“当年穆先生为你捞水晶鞋时,我就觉得穆先生对你是真的,三月的天料峭春寒,湖里那么冷,那么大,穆祁祤就是愿意为了给你找水晶鞋不厌其烦不辞辛劳的下湖捞,他那么高的身份地位,没有单单让下人去捞,而是亲自带头,一天有十二个小时都泡在湖里,你觉得换作其它人能坚持吗?”
白音瞳孔微颤,她记得当时穆祁祤把鞋拿回来时她看都没看一眼,因为那本就是她随便找的借口,为此穆祁祤还发烧了生病了。
两人吵了架,却还是生病的穆祁祤拉她回去。
“妈妈你觉得我太恃宠而骄了吗?”白音突然开始反思。
白母笑着摇摇头,“其实你还能跟穆先生纠缠除了有穆先生的原因,又何尝不是你自己内心的想法,真正讨厌一个人不是这样的音儿。”
“穆先生很宠你,你在她身边也没有被压抑的感觉,没有刻意的去装温婉贤淑,这就够了,两个人在一起只要过的舒服就够了。”
白音知道穆祁祤宠她,她只是想改掉男人那该死的占有欲,降一点点也是好的,她出门跟囚犯放风一样。
这次回来她觉得穆祁祤变了很多。
虽然见到她时第一反应还是将她禁锢,但最后她醒来还是自由的。
是因为害怕失去所以不得已改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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