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洪超为之一愣,从未想过,有一天,凌博渊会对他展露笑颜。

此刻,夜阡绝和青岚霄,如疾风般由远至近飞驰而来。

他们的目光急切地四处搜寻,似乎在寻觅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岩洪超凝视着凌博渊问道:

“凌深,可否让他们得以目睹?”

凌博渊微微颔首,双手轻扬,对着青岚霄和夜阡绝,施展出神秘的法术。

刹那间,青岚霄和夜阡绝,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竟展现出如此震撼人心的场景。

岩洪超立于空中,俯瞰着下方远处的两人,高声呼喊:

“青木、小绝,速速上来!”

青岚霄和夜阡绝,闻声抬头,仰望空中悬空而立的岩洪超和凌博渊。

紧接着,他们身形腾空而起,如飞鸟般轻盈地来到岩洪超和凌博渊身旁。

夜阡绝凝视着地上,被熊熊烈火焚烧的山妖,眉头紧蹙,疑惑道:

“这山妖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强大?”

青岚霄亦是摇头,表示一无所知……

岩洪超沉凝片刻,开口说道:

“我有种直觉,这山妖似乎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操控,否则绝不会如此难以对付。”

山妖在烈火的炙烤下逐渐变得焦黑……

突然间,十颗晶莹璀璨的珠子,从山妖体内激射而出。

其中三颗散发着橙色光芒,另外七颗则闪耀着绿色光芒,它们如流星般,猝不及防地朝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岩洪超失声惊叫道:

“那是什么?……为何能够突破凌深的封禁?”

凌博渊那一向沉稳不惊的面庞上,此刻也不禁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愕。

夜阡绝陷入沉思,缓缓说道:

“父亲曾经提及,魔界之祖尚在沉睡之中,倘若他一朝觉醒,世间恐无人能够与之抗衡!”

“魔界之祖的肉身,在盘古开天辟地之际,已被天地之火焚烧殆尽,仅存魂魄不知在何处沉睡。”

“他必须附身于他人之躯,方能真正觉醒。”

“而其魂魄的形态……正是这十颗珠子……三颗橙色,七颗绿色……分毫不差!”

“所以,我们必须赶在他附身人体之前,将其毁灭。”

岩洪超当机立断道:

“既如此,事不宜迟,我们立刻追上去!”

岩洪超迅速施展法术,收了火势……

凌博渊手臂一挥,解除了周围的封禁。

四人如离弦之箭般,急速尾随那十颗珠子而去……

渝州城门口

夜无归与海贝康,连同魔界众人,依旧被困于此地。

历经数次尝试逃脱,均以失败告终后,众人皆垂头丧气,无奈地席地而坐。

突然,十颗珠子如闪电般疾驰而来……

夜无归失声惊呼道:

“快散开!”

话音未落,夜无归、海贝康以及魔界众人,便如惊弓之鸟般四散奔逃……

关于魔界之祖的传说,在魔界可谓人人皆知。

毕竟,谁也不愿被魔界之祖附身,因为那将意味着,自己生命的终结。

而那具身躯,也将成为魔祖的容器。

魔界众人在封禁的束缚下,只得艰难地徒步奔逃,既无法瞬移,亦无法腾空。

那十颗珠子如流星般急速射向夜无归,眼看就要追上。

夜无归心中一紧,目光瞥见不远处的海贝康。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揪住海贝康,用尽全身力气将其推向那十颗珠子。

刹那间,那十颗珠子如箭一般撞进了海贝康的身躯。

海贝康的脑海瞬间变得一片空白,身体也随之瘫软倒地。

就在此时,岩洪超、凌博渊、青岚霄和夜阡绝四人追到了这里,恰好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十颗珠子没入了海贝康的身体……

岩洪超气急败坏地脱口而出:

“可恶!……还是晚了一步!”

夜阡绝则惊声高呼:

“凌博渊,快将他封禁起来!”

凌博渊迅速施展法术,企图将海贝康牢牢封禁。

然而,夜无归却急速施法,对凌博渊发起攻击,并沉声怒喝:

“休得伤害魔祖!”

“魔界众人听令,守护魔祖!”

魔界众人随即,聚拢在海贝康身前,做好了迎战准备,将海贝康保护起来。

夜阡绝满脸惊愕,疑惑地喊道:

“父君!这是为何?……您不是说过……魔祖一旦觉醒……世间无人能够与之抗衡吗?”

“若不趁他昏迷、尚未清醒之时将他除去,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他,给天下苍生带来灾难吗?”

夜无归表情凝重的沉声道:

“绝儿!……魔祖乃是魔界之祖,若无他的出现,又何来魔界的诞生。”

“何为魔?……魔为何要顾及什么天下苍生?……”

“为父诸事皆可依你,但此事关乎魔界的未来与兴衰!”

“为父决不能任由你肆意妄为!”

凌博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异,但转瞬便恢复了往昔的冷漠。

岩洪超与青岚霄的面庞上,皆浮现出惊疑之色,他们万万没有料到,小绝竟然是夜无归的儿子。

也就是帝君口中说的,那个魔界少君主。

夜无归凝视着夜阡绝,厉声道:

“绝儿!……你为何会与他们在一起?……你可知道……他们皆是神界之人!”

“他们皆是卑鄙无耻之徒,打不过你老子,就设下什么封禁,将我们困于此地!”

岩洪超嘴角轻扬,冷笑道:

“哈哈……野乌龟!……我可并非打不过你!……”

“事有轻重缓急,我们只是有要事需暂时离开。”

“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夜阡绝连忙收拢折扇,躬身施礼道:

“岩兄!……请看在小弟的薄面上,放过我父君吧!”

无论如何,夜无归对自己也有养育之恩。

在事情尚未查清楚之前,夜阡绝不希望,父君遭遇任何不测。

岩洪超心中自然明白,应当给夜阡绝一些时间,让他理清自己的身世。

既然如此,卖他一个人情,倒也无妨。

岩洪超微微一笑,叹息道:

“哎!……谁让我将你视作兄弟呢!……罢了!……野乌龟!……看在小绝的份上,今日你只需将地上躺着的那人交予我们,我便会让凌深解除封禁,放你们离去,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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