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村的竹制品加工厂全系统生产链的调配已经完成,在两名回乡大学生的带领下,村里可以很好的控制这道系统,招满工后,两周内就可以重新开工了。
老唐乐得合不拢嘴,张罗着要给三个人庆功,尽管李墨曜三人一再推托,但仍然架不住村里人的热情。老唐甚至拍胸脯说,一直住下去也没关系,但三个人都知道,终是要走的。尽管这与他们来时的预期相差甚远,但他们收获了预期之外的东西。
“接下来你打算去哪儿啊?”借着酒劲儿,谢贝迪问。
李墨曜喝得不多,但因为心事重重也早就有了醉意,他晃着头说:“不知道,路有好几条,不知道选哪一条啊。”
先前几个人聊过一些事情,李墨曜的情况与天无绝人之路还相差甚远,他愁的不是工作或者事业,而是放心不下工先锋,听说股份分配一直没谈拢,不断的谈判,不断的调整结构,但迟迟定不下最后的方案。这也导致李墨曜的钱迟迟不到位,一晃都拖了一个多月了,眼见着天气越来越热,大早晨出门穿半袖都不凉了。
“那妙妙到底去哪儿了?你一点儿线索也没有吗?”
李墨曜没有摇头,但陷入了沉思,半口啤酒下肚,冲淡了一些辣气后沉吟着说道:“我不敢保证,但我有种预感。”
“预感什么?”
这次连陈湘瑶也不禁好奇了起来,毕竟她曾经和妙妙朝夕相处过几天,对那个神奇的事物还是充满好奇的,甚至产生了几丝的友情。
李墨曜的口气不确定,但还是说了出来:“我预感她会来找我。”
“什么?”
……
……
果然有人找,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他们曾经请教过的田博士。田博士不是自己来的,而是带着两个年轻的干部一同来的,介绍过后,老唐头儿不乐意了,也招呼过来一个年轻人,对着他说:“你们都是驻村干部,你们自己对话吧。”
那位被老唐头儿招呼过来的年轻人正是这里的驻村书记,平日里在老唐头儿面前一直以小辈自居,见到同僚胸脯一下子挺高了。
“我说学弟啊,这就是你们清泉村的不对了,我如果没说错的话,人家一开始找的是你们清泉村吧,结果你们一顿大话给人家怼走了,现在看见我们清竹村的村办企业步入了正轨,又想来抢人?”
那位被称为学弟的人不卑不亢地说:“师兄,不是我说你,人家肯来帮你们清竹村那是造化,你觉得凭清竹村这座小庙,装得下这么大的一尊佛吗?别说是你们清竹村了,就是我们清泉村也没有这么大的体量,既然是客人,你请也是请,我请也是请。人家就算肯来,这功劳也算不到师兄你的头上。”
这位学弟干部伶牙俐齿的,怼得师兄一愣一愣的,最后不得不把求助的目光投到李墨曜等人的身上。
李墨曜几人喝着茶,散了散刚刚的酒气。不得不说,陈湘瑶的茶艺那叫一个赏心悦目,金色的茶汤从她的手中缓缓地流入白色的瓷杯里,不用喝就仿佛有一股沁人的香味袭来。这让几位村干部看得忍不住一阵赞叹,说长沙城里的茶艺师都没有这手艺。
李墨曜几人无心炫耀,心里却说,叱咤沪上的老板娘岂是寻常茶艺师可比的?没想到陈湘瑶却谦虚说比起她师父的茶艺,自己还要逊色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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