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卿舟并未急于追问,而是微笑着说道:“大人满腹经纶,却仕途坎坷,实乃可惜。小女子不才,略通医术,观大人面色略显苍白,气息也有些虚弱,想必是平日里劳心伤神所致,不知大人可曾调理过?”

林墨轩有些意外地看了仲卿舟一眼,说道:“夫人竟懂医术?实不相瞒,在下近日确实时常感到心悸乏力,夜间也难以安睡,寻了不少大夫,开的药方却都不见效。”

仲卿舟微微蹙眉,认真地说道:“大人,可否容我为您把把脉,看看是何病症?”

林墨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了手。仲卿舟轻搭其脉,闭目凝神,片刻后睁开眼睛,说道:“大人,您这是肝郁气滞,心血不足所致。平日里定是思虑过多,心情郁结,再加上饮食不规律,才导致如此。”

林墨轩微微点头,说道:“夫人所言极是,只是不知该如何调理?”

仲卿舟微微一笑,说道:“大人不必担忧,我有一个方子,可疏肝理气,养血安神。只是这方子中的几味药材有些难得,不过我恰好备有。我回去后便为大人煎好送来,连续服用一段时间,定能有所改善。”

林墨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激地说道:“夫人如此费心,在下实在感激不尽。只是怎好劳烦夫人亲自煎药送药?”

仲卿舟摆摆手,说道:“大人不必客气,小女子本就喜欢钻研医术,能为大人解除病痛,也是我的荣幸。”

几日后,仲卿舟带着煎好的药来到林墨轩的府邸。林墨轩服下汤药后,只觉一股暖意涌上心头,身体也轻松了许多。

“夫人妙手仁心,这药服下后,我顿感神清气爽,真是多谢夫人了。”林墨轩感激地说道。

仲卿舟浅笑着回应,目光却渐渐变得忧虑,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大人见效就好,只是这世间病痛易医,可有些困境却让人束手无策。我近日听闻,前线战事吃紧,本就叫人忧心,更别提那边的恶劣环境了。”

林墨轩闻言,神色一凝,露出关切之色,说道:“夫人既有所闻,那前线如今到底是何情况?”

仲卿舟的神情愈发凝重,缓缓说道:“不瞒大人,我夫君就在前线抗战。如今那边天寒地冻,士兵们不仅缺衣少粮,甚至还出现了鼠疫,情况十分危急。”

林墨轩眉头紧皱,脸上满是震惊,忙问道:“竟有此事?那为何不向朝廷求助,朝廷岂会坐视不管?”

仲卿舟苦笑一声,无奈地说道:“折子自然是上了的,可是兵部和户部都称没有看到相关折子。我夫君那边等朝廷的支援等得望眼欲穿,却始终没有消息,真不知那些折子到底去了哪里。”

林墨轩陷入了沉思,眼神中透露出疑惑,喃喃自语道:“这其中必有蹊跷,若是折子正常递呈,断没有兵部和户部都不知晓的道理。”

仲卿舟见林墨轩神情认真,知道时机已到,便微微凑近,轻声说道:“大人,您在官场多年,见多识广,依您看,会不会是有人从中作梗,拦截了这些折子?我思来想去,实在想不出其他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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