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脸凑得极近,几乎可以说是贴着她唇说道:「你说的话,孤一个字也不信。」

任轻欢不敢动弹,呆若木鸡地回望着他。

「无论是因为谁,因为什么原因也好,你如今已是太子妃。」迫人的气息,吹拂在脸上:「如果你再和凌祈原接触,有失太子妃的身份,孤定会把你和他,彻底撕碎!听明白了吗?」

任轻欢点了点头,气弱地回道:「听明白了。」

凌承业又盯着任轻欢看了好一会儿,才像下定主意般,把她拉着带往床的方向。

任轻欢一惊,下意识地反抓住他的衣袖:「殿下?」

「怎么了,太子妃如今还身娇肉贵的碰不得吗?」男人微侧过头,唇上挂着一抹讥讽的笑。

「不、不是......」

任轻欢话还没说完,凌承业稍一使力,便把她放倒在床上。

任轻欢头晕目眩地倒在床上,感觉男人压了上来,粗暴地啃吻着她的的颈侧,双手在身上游移,把腰带扯了开来。

这一天,实在太漫长了,发生的种种已经超越了她能忍受的程度。

任轻欢无助地承受着男人的怒气、狂暴和其他一切。

直至,再也无法承受。

她在他的身下,咬着唇,身子剧烈的颤栗着,失声抽泣起来。

她是个人,不是物件,容不得他这样任意摆弄。

她一直提醒着自己:即使拥有着相同的灵魂,今生和前生的他,已经不再是同一个人,生长环境和际遇的变化能使人长成彻底不同的心性,她不能依据前生的印象,来看待今生的他。

但是,那个他,绝对不会这样待她!不会不顾她的意愿,强行侵占她。

只因在那个他的心中,有她的存在。

而现在这个男人,凌承业......他时而温柔,时而冷淡,如此的喜怒无常不过就是想要为难她,把她逼走。

任轻欢更加用力地咬着下唇,抽泣声还是断断续续地传出。

身上的男人动作一顿,慢慢地抬头,看向她的脸。

任轻欢没有因为他的停顿而冷静下来,反而哭得更响了,呜咽声不绝。

「你哭什么?」凌承业扭曲着脸,厉声问道。

任轻欢没有回答,只从他的压制下抽出双手,掩着脸避开他的视线。

女人的衣衫半褪,露出线条优美的肩头和大片白皙的肌肤,使凌承业的肌肉紧绷着。

他很想不顾一切的继续下去,但是,他从没见过任轻欢这副抱头痛哭的模样。

或许他应该起身甩袖便走,如果不是要和她办那事,就没必要待在床上。他还没有用午膳,还有无数事项待处理,没有时间浪费在这个可恶的女人身上。

但不知怎的,看着任轻欢这个样子,听着那低低的呜咽声,他始终无法抽身离开。

她回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明显早就哭过一场。

因为凌祈原吗?凌承业的眼睛再次眯起来。

她是他的,凌祈原不能接近她,但他可以。

只要他想,怎样待任轻欢都可以。他现在做的,又和凌祈原那个下作的东西有什么分别?

思及此,更是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凌承业翻过身去,与任轻欢一起平躺在床上,感受着那纤细的身子在旁边瑟瑟发抖。

「别哭了。」不耐烦地低吼,只换来她更加放声的大哭。

凌承业心中的烦躁更甚,却没有再出言嘲讽,只迟疑地伸出了手,把她的头搂进了怀里:「哭什么?你现在在东宫,还有谁敢伤害你?」

任轻欢没有反抗,只把头埋在男人的胸膛上,用泪水沾湿他的衣裳。

「你是太子妃,这么轻易就被击败了,还说什么扶助孤的话?」

「要孤信你,就别用眼泪来说话,你不是很会推测孤的心思、讨好人吗?那就安静下来,做你最擅长的事就行。」

「够了,别哭了......这个公道孤会给你讨回来的。」

「敢惹我东宫的人,孤一个也不会放过。」

任轻欢一直哼哼哭着,凌承业便一直喃喃念着,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那搁在她头上的大手,是如何温柔地拍抚着......

窗外不知从何时飘起了雪,而在殿里相拥着的人,却对雪落不知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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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德培训学院:

路人作者(把脸拉长了):太子殿下,不管您有多生气,动手推人,特别是自家老婆都是不对的。

(看向另一边)

还有二殿下,您之前在青逸阁做的那叫什么事?那样的行为,是犯法的!

你们两个,完全不懂得尊重女性!别以为生在古代就可以为所欲为。再这样是要遗臭万年的!您们的母后和母妃没有教过您们吗,对女生要尊重,人家说不要就是不要,别以为有什么欲拒还迎......(下删一万字)。

大家别气,我把他们骂了个遍,保证他们没脸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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