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仙芝无奈摇了摇头,道:“江老弟,你可真是接了个荡手山芋。虽然你天山城如今有酒业支撑税收,但你天山城设后续开支怕是没你想象中那么简单,岭南税务问题连章在任节度使时都难以搞定,你还主动撞到刀口上,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无妨,老弟我见招拆招,自会一一想办法解决。”
江锋高兴收起了文书,也向蒙括和王仙芝辞行离去。
“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看着江锋离去的背影,蒙括疑云重重。
“问我……我问谁去?”
蒙括郁闷道。
“别是人傻钱多,不知天高地厚!”
王仙芝只能是自问自答。
……
天山城,侯爷府内。
江锋坐在议事厅正堂,手里拿着巡海道的包税契约,嘴角微微上扬。
“三弟,您真要……”
江海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真要以沉香和珍珠作为赋税?”
江锋放下契约,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大哥你有什么疑惑尽管提出来?”
江锋欣赏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大哥,他如今越发胜任天山城财政官这个角色,不再只是那个乡下走出的土包子。
他每天除了勤勤恳恳工作,手中一本有关财政发展的书从不离手,都是江锋用氪命系统换来的现代财政分析书籍,以及收集到的历代各方财政规划书。
“那我可就说了!”江海急得站了起来,“12万两白银也就算了。沉香和珍珠哪是那么好弄的!海上倭寇横行,渔民出海九死一生,每年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海人无家海里住,采珠役象为岁赋。恶波横天山塞路,未央宫中常满库。”
“这是沿海渔民常赋的诗瑶,可见这以珍珠当赋税是有多么难,使得无数渔民家破人亡……你这还答应人家一年交税200斤珍珠,这不是要我的老命么?”
“大乾鼎盛之时,京都每年需求的珍珠也不过2800两,也就是1750斤,而你答应给个200斤,是总量的九分之一左右!我们这种连海口都还没有的天山城哪弄200斤珍珠去?”
“这巡海道的赋税,哪里是这么好收的!”
江海越说越气愤,就差没骂江锋是个败家子!
换是别人把这包税的买卖谈下来,江海肯定要骂他脑残。
秦良玉等人闻言纷纷点头,觉得江海的焦虑不无道理。
“还有么?”
江锋面色平静看向自己的大哥。
“再就是那沉香,那是白木香树受到如雷电、台风、刀砍等外力创伤,或被昆虫蛀蚀后,伤口处会分泌油脂,再与特定真菌相互作用,经过数十年甚至数百年的时间,在木质部形成富含挥发性有机物的油性树脂,含这些树脂的木材就是沉香。”
“其收集极为不易,朝廷每年征集到的总量最多也就十多万斤沉香木,你既然答应给斤……这不是作死么?”
“你让那十三皇子去收,在这岭南之地他能收到个1000斤沉香木,他都能向京城他老爹吹嘘一年了!”
“沉香和珍珠的征收,民众怨声载道,各地方的行政官员都在努力如何让朝廷减少上贡,你倒是加大上贡量!”
“你啊你,打仗还行,搞钱有点脑子……花钱就是没脑子!”
江海越说越激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向江锋。
这话说得,秦良玉等人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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