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本想纠正称呼,但看他鼻青脸肿的样子,忽然想起当年老贾帮他打仗,也是被人揍的鼻青脸肿。
回忆是条斩不断的河流,随时能把人呛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睛泛酸。
贾家父子长相近似,一时间他有点恍惚,脱口而出道:“东旭啊东旭,你真连你爹的一根头发都不如!”
说完,苦涩的摇头,“你怎么来了?”
“李有为说您找我。”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不要相信他,不要相信他,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
“师父,您怎么掉眼泪了?”
“我想起你爹了,我想起你爹了!”
易中海几乎是吼出来,“要强一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来求我是因为没人保护你了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没我这个师父吗?”
本以为会是两代交情,谁知道一地鸡毛,易中海罕见的发泄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椅子上。
挥挥手,“绝无可能,走吧。”
“师父,您早点休息。”
贾东旭脸通红,扭头走了。
回到家一看,老娘竟然坐在桌边哭。
“妈,您怎么了?”
“东旭啊,你爹出轨了啊!”贾张氏悲苦的流下眼泪,花心的老贾,你不是个东西呀。
“我爹?我爹出轨了?我哪个爹出轨了?”
“贾东旭你个狗东西,你有几个爹?”贾张氏破口大骂。
“不是,妈您别生气,关键您说我爹出轨了,我爹都走多少年了怎么出轨?”
贾东旭一头雾水,这顿骂挨的莫名其妙。
“李有为说,他做梦你爸和傻柱他妈散步,妈心里...难受!”
“妈,您是不是魔怔了?做梦能信吗?更何况那是李有为的梦,关键他就是来恶心您呀!”
“我知道!”贾张氏抹了把眼泪,“这孙子通人性呀,知道我这么多年一直烦这件事,他一说出来就像老疤被挑开了,我就控制不住的难受!”
说着,听见正屋有动静,赶紧朝着外面骂道:“傻柱你个不是个好人生的!”
骂完心里总算舒服一些。
傻柱茫然四顾,妈的,刚才是不是有人骂街了?
屋里。
贾东旭小声说:“妈,您也别只说我爹,您后来不也...追求过大清叔么?”
“滚!贾东旭你给我滚!滚!”贾张氏猛推一把儿子,什么玩意这是!
不知道怎么的,贾东旭忽然有点想笑,赶紧跑进里间。
翌日,风轻云淡。
河边的小草春风吹又绿,上方飘扬的杨柳枝也逐渐焕发出柔绿色的光彩。
原本灰突突的厂区,也在大杨树钢镚儿大的绿叶衬托下,焕发出古老而又清新的活力。
“有为哥!”
“有为哥!”
忽的,仓库外传来呼唤。
“雨水?”李有为听着耳熟,赶紧跑出值班室去拉大铁门,还真是她。
“雨水你怎么来了?”
“你昨晚没回答我呢!”雨水蹙着眉,“你说过的,有事就找你,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怎么回你?我去跟你哥说:你妹妹说你必须先跟梁拉娣弄个孩子出来,她才同意你俩结婚?”
这也不是人话啊,可下一秒李有为悟了。
咱什么时候说过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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