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俱都停了手,大伙的目光都看向常巧之,这事怎么办,来人毕竟是祖母,这人一旦上了岁数,就跟自然界没天敌的动物一样,到哪都是横着走。
想要讨便宜的时候,巴巴地上门自称奶奶,若是家里出了啥事,生怕有人找她借钱,跑得比兔子都快。
“别理她,请神容易送神难!”常巧之可不想自己买回来的东西,被人以孝敬的名义全都弄走。
但常老太岂是轻易善罢甘休之人,当下便脱了脚上的棉鞋,不停地敲着院门,嘴里还骂骂咧咧地,“死丫头,我都看见你了,赶紧开门!”
常巧之老神在在地梳着头发,还贴心对几人说道:“怕吵的话,就用棉花堵上耳朵。”
不过她能忍得住,另一边常良才却忍不了,急着骂道:“还不快开门,把你们奶奶迎进来。”
陈氏在东屋气得隔空对骂,“迎她干嘛,前日偷了鸡,这会子又不知准备偷什么呢?”
常良才脸上红白交织,猛一拍土炕,“什么偷不偷的,她是我娘,吃两只鸡怎么了?”
“那鸡是二丫头送给我坐月子补身体用的,你娘也坐月子吗?”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本来小娃娃就容易受惊吓,吵醒后立马哭得背过气去,一时间娃娃的哭声、院外的敲门声吵得常良才脑瓜子嗡嗡的。
常良才只得自己艰难地单脚跳到院门,拉开了门栓,“娘,你有啥急事啊?”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子过后,常良才吃惊地捂住脸,“娘,你怎么打人呢?”
“老娘打儿子,天经地义,”常老太说罢,视线一转看到常巧之一脸戏谑的表情,顿时怒气冲冲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一个二个都是忤逆不孝的玩意儿。”
陈氏听到动静,匆匆起身站在堂屋门口讥讽道:“娘,你最近是不是鸡吃太多了,有些上火啊,娃她爹的银子你啥时候还,咱们家可还打着饥荒呢。”
“什么银子?什么饥荒?”常老太是听人说二丫头带了好些东西回来,便想过来占点便宜,毕竟她都舍得买那么多鸡给后娘坐月子,没道理这次赚了银子会小气。
常巧之淡淡道:“爹,你也知道回春堂的诊金有多贵了,再加上药钱,我可是借了好大一笔银子,按照一本一利,到了年前,我可是要连本带息还十五两银子呢。”
“这么多!”常良才大吃一惊,“你借了谁的银子?”
不过他立马就想到杨家,村里放贷的可不就只有他家,而且还是驴打滚的利,村里人没少受其害。
他急着哀求道:“娘,你身上还有没有银子?就当是儿子借你的,咱先把这笔银子还了,要不等到开春,说不定就得还三十两呢。”
常老太是来占便宜的,可不是来做大善人的,边骂边后退,“老娘哪有银子给你们,不如再把二丫头卖了,说不定还能发点小财。”
二丫头如今是家里的财神爷,常良才就算自卖自身,也不敢对她下手啊,他跳了几步,喊道:“娘,你就当可怜可怜儿子吧。
“滚,莫挨老娘!”常老太火大极了,这次上门肉没吃到反惹来一身骚,“不中用的东西!”
常老太跑了,她生怕跑晚一点会被二儿子给缠上,趿着鞋着跑得飞快,回去后立马吩咐常良有,“赶紧收拾,咱们去你小姨家躲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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