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漂浮的金属碎片突然发出尖锐刺耳的蜂鸣,那声音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进萧云的耳朵。

萧云手背上渗入皮肤的公式骤然发烫,那热度好似火舌,舔舐着他的肌肤。

怀表镜面倒映的血色光柱里,指针正逆时针划破锈迹斑斑的表盘,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指针的转动仿佛是时间在逆流。

“系统,扫描到1948年标记的物品!”他抹了把呛进喉管的硝烟,那硝烟带着刺鼻的味道,如同一团黑雾,在他的鼻腔中弥漫。

柴油味混合着某种发酵的檀香直冲脑门,那气味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他的神经。

全息地图在视网膜上炸开猩红警告,那红光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刺痛了他的眼睛。

黄浦码头三号仓库的集装箱表面,由锈蚀铁皮自然形成的莫尔斯码正闪烁着微弱的蓝光,那蓝光如同萤火虫的光芒,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那分明是他在二十一世纪特种部队受训时见过的量子纠缠标识。

“萧先生在看星星?”林婉的丝绸旗袍擦过满地弹壳,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音如同春蚕在咀嚼桑叶。

四十年代上海滩最时兴的夜来香香水里裹着硝化甘油的气息,那气味如同幽灵,在空气中若有若无。

她染着丹蔻的指尖划过赵商人青筋暴起的脖颈,那触感如同冰冷的蛇信,让赵商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被铁链锁在货箱上的男人浑身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那声音如同破旧的风箱,在黑暗中艰难地喘息。

牟勇的锁链绞住林婉脚踝的刹那,萧云看清了她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的丝袜。

那些用日军密电码编织的暗纹正随着肌理起伏变幻,在微弱的光线下,那暗纹如同神秘的符号,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最后三位数字赫然是赵商人工厂保险箱的密码。

“声波干扰器启动!”他拍碎腕表上凝结的血珠,江底传来潜艇残骸共鸣的震颤,那震颤如同地震一般,让他的身体也跟着摇晃起来。

“她腰间定时器的铜线连着船舱十二吨TNT!”

林婉被锁链拽倒时突然轻笑,那笑声如同鬼魅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后槽牙咬破的氰化钾胶囊在舌尖融成甜蜜毒液,那味道如同恶魔的诱惑,让她的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她染血的旗袍下摆扫过牟勇膝盖,暗藏在蕾丝衬裙里的微型发报机突然开始自动译码,那声音如同机器的运转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萧长官可知平田大佐的瞳孔为何在你眼里?”她吐出半截断舌,血沫在甲板画出残缺的菊花纹,那血沫如同盛开的花朵,在黑暗中绽放出诡异的色彩。

“当十二点的钟声……”

货轮底舱突然传来铸铁齿轮咬合的闷响,那声音如同巨兽的咆哮,盖过了她未尽的诅咒。

萧云手背上渗入皮肤的公式突然扭曲成船锚形状,那些来自未来科技的碳纤维结构正在他血管里重组,那感觉如同无数的小虫子在血管里爬行,让他的手臂一阵刺痛。

他听见系统发出前所未有的尖锐警报,那警报声如同凄厉的尖叫,在他的耳边回荡。

全息地图上代表时空裂缝的血色标记,正沿着黄浦江逆流扑向苏州河闸口,那血色标记如同燃烧的火焰,在地图上迅速蔓延。

江面忽然掀起腥咸的腥风,那风如同野兽的咆哮,带着刺鼻的腥味,吹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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