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枭可以在任何男人面前,游刃有余的周旋,可以在别的任何女人面前让她们不敢抬头。

独她,一本本领无处使。

阎枭乖乖脱了衣裳上了床。

曲承欢将那黑乎乎的药,一点一点涂抹在他后面的伤疤处。

阎枭感觉后背凉丝丝的,问道:“这次怎么跟上次不一样。”

曲承欢边涂抹边解释:“这药是给大人治疗疤痕用的,自然跟上次不一样。”

“你是觉得这些伤很丑很可怕吗?”阎枭声音带着些低落。

“不是!”她说。

“大人的伤都是这一路走来的辛酸,这是英雄的象征,怎么能说丑呢。”曲承欢拍着马屁,转捡好听的说。

说的阎枭眼眶发酸,阎枭庆幸他是趴着背对着曲承欢,才让她看不到他的脆弱。

曲承欢继续替他涂抹着药膏,又道:“我呀,其实是想替大人治您的面容, 又怕大人不信,所以先用大人的后背做实验。不过我有信心,一个月之后让您的疤痕恢复如初。”

原主是会些把脉针灸的本事,但懂得也很浅显而已,其实这药里放了系统的祛疤药,曲承欢可没那个本事真的能治疤痕。

给阎枭治疗身上的伤疤,其实也是为了造福自己,光滑的男人摸起来手感好。

虽然阎枭的面容没有受损,但听曲承欢这么担忧自己,感动的沉默半晌,最后哑着嗓子说了个:“谢谢。”

等阎枭情绪恢复些,他道:“你又想让本督帮你办什么事?”

看,不愧是大督司,一下就能看清问题本质。

曲承欢假惺惺道|:“大人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只想报答大人。”

紧接着阎枭又是一阵感动。

曲承欢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其实……我想问问大人,能不能带上芍药去见我府上的一个小厮,就是在山洞那个。”

曲承欢带着点祈求解释着:“杜仲是芍药的心上人,芍药跟我如同姐妹,杜仲被关起来,她茶饭不思的,我心疼得不得了,大人你最好了,您安排人让她们见一面吧。”

“我保证,我保证能治好大人。”

阎枭内心叹息:他就说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记得山洞里这小子,当时这小子还不让她给自己治病来着。

就是这小子说自己毁容了。

“呵~”阎枭冷笑一声,“你怎么不直接求本督,将这个杜仲放出来。”

其实曲承欢的目的是让阎枭将人弄出来。

“可以吗?”曲承欢的声音惊喜,随后她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您是大好人。”

“起来!”阎枭不愿意看她与自己这么生份,动不动就跪下的毛病得改改了。

阎枭被她气笑,嘚~这下不放也得放了。

幸亏那小子拒绝给自己吹气,要不然不仅不会放了他,还得给他赏几个皮鞭子。

罢了,一个下人,放出来就放出来吧。

若不是曲家的人现在放出来不安全,他早就放了,然后让门提亲了。

曲承欢站起来走了两步,蹲在阎枭面前,对着他问道:“所以,大人可以将您面具摘下来吗?我想看看您的伤痕,也好帮您治疗。”

阎枭转过头:“不行。”

曲承欢失落道:“好吧。”

不是阎枭不想给她看,若是她发现“活阎王”就是那天占有她的男人,阎枭怕她惊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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