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阳光洒在农场上,照亮了每一个角落。然而,与这宁静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整个农场都沸腾了起来,仿佛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而过。

哭闹声和咒骂声交织在一起,如雷贯耳,震耳欲聋。这些声音来自农场的各个角落,有的是孩子们因为害怕而哭泣,有的是大人们因为愤怒而咆哮。一时间,农场里充满了混乱和不安。

张树民眼睛绯红,他拿起木棍对着自己岳母刘春梅就是一顿乱打,刘二丫则对瘫软在地。

“别打了、别打了”,刘春梅一个劲的哭着,她也想不到农场会开除人,而且这么多人一起开除?

旁边围观的人没有帮忙劝,因为太多了,不是老子打儿子,就是男人打媳妇,太多太多了。

这些人也不敢闹事,因为一但闹事农场会以投机倒把罪,把他们抓起来,那可是会坐牢的。

张树民打累了,从刘春梅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打开一看一叠钱。他嘶哑着声音吼道:“刘二丫咱们离婚,说完带着孩子们走了”。

“我的钱,我的钱”,刘春梅哭喊着,可没人理会。

一群群人往农场外走,有的是懊悔,有的是心有不甘,有的一步三回头。

林云一众人站在农场门口,目送着人群离去,此时他心里同样不好受,这农场可是大家一锄一锄挖出来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已经三令五申了,还要继续,唉。

突然远处一阵躁动,一队军车行驶而来,张司令员脸色铁青,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接到林云电话,司令员大吃一惊,他想不到农场会出这么大的事,农场四分之一的人,参与倒卖粮食,上层大为震动。

咋夜挂完电话,他便驱车带着人连夜赶来,牵扯的人太多了,他怕出现突发事件。

李卫国一路小跑过来,一脸焦急的对着林云说道:“张司令员来了,车被拦下了”。

众人一听吓了一跳,这司令员要是出事了,大家都要卷铺盖滚蛋,弄不好还有牢狱之灾。

林云赶紧招呼众人,快速朝着司令员跑去。

张司令员站在车旁,面沉似水,他的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眼前这群拦车哭泣的人。这些人有的面容憔悴,有的双眼空洞。

然而,张司令员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他的脸色越发铁青,指着这些人怒斥道:“你们以前还是军人?你们简直就是一群屁!国家现在面临如此巨大的困难,你们不仅不挺身而出,反而个个都想发国难财!你们摸摸良心,对的起这身军装吗?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失望。那些被他指责的人,有的面露愧色,有的则是一脸的茫然。

张司令员继续说道:“你们之中,有因为逃荒而吃不上饭的来投靠亲戚的,外面什么情况你们不了解,你们难道就不知道国家的情况吗?你们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这样做对得起国家吗?”

他的话语如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众人都默默地低下了头,不敢与张司令员对视。

最后,张司令员怒吼一声:“赶紧给我滚蛋!别让我改变主意,立刻滚!”这声怒吼如同惊雷一般,震得众人浑身一颤。

在张司令员的怒视下,众人缓缓地抬起头,然后默默地转身,朝着前方走去。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似乎背负着巨大的压力。

见众人开始离去,张司令员拉开车门,坐上车头,头伸出车外,对着林云众人大声吼道:“全体立正,向后转,全体都有跑步前进目标农垦军事部。

随着张司令员话音落下,林云众人立刻整好队列,然后跟着吉普车跑步前进。

来到办公楼张司令员下了车,冷冷丢下一句围着操场跑五圈。众人不敢作声,林云带头开始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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