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诗烟昨天晚上一直想着严寒作的那首《一格格》的歌词,心里有点乱,很晚才睡。

早上又没睡懒觉,一上车就睡着,她也没多想。

只是在梦中,她好像看到一个和严寒长得很像的人,牵着她的手在香江的街头漫步。

伴随着微风,花香,就在那个男人要低下头吻自己的时候被严寒叫醒了。

她有点懵,特别是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严寒在自己眼前。

萧诗烟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严寒还以为是她睡了会的原因,也没多想,只是让她快下车准备进站了。

萧诗烟也因为刚才的梦有点心虚,对于的士司机去上厕所这个事没有过多关注。

两个人取好票,进站了。

到了羊城已经都下午3点多了,本来打算在香江火车站吃的,但是时间赶不及,就没吃。

出了火车站,严寒说请萧诗烟吃饭,感谢她这两天带自己出去玩。

“吃饭可以,请客就我来吧,这几天你帮我太多了,我来请!”

“又你请啊?好像每次和你出来,都是你请我吃饭,我这算不算被你包养了哦。诗烟姐。”

“哈哈哈,你都叫我姐了,我请你吃饭不是应该的吗?走吧,就当我表达这几天的感谢之情了。”

严寒拗不过萧诗烟,只能跟着她去了一个比较贵的餐厅。

吃饭间,萧诗烟再次提起了歌的事,说让严寒作为歌曲的创作人和她一起去登记。

严寒拒绝了,说那首歌已经是她萧诗烟的了,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甚至还说自己不会创作歌曲。

把萧诗烟气的够呛。

两人吃完后,萧诗烟去结账时才发现严寒已经结账了。

她望着严寒恶狠狠的盯着他。

“不是说好我请客的吗?”

“我有答应你,你请客吗?再说,你付钱我付钱有什么差别,下次你再请回来就好啦。”

“行行行,你耍赖是吧?不理你了,我走了,回家了!”

萧诗烟傲娇似得,拎着背包出门。

严寒跟在后面,看到萧诗烟安全上车,和她挥手告别。

“你也早点回去休息!这几天辛苦你了!”

“嗯嗯,好的,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好的,拜拜。”

萧诗烟当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想到严寒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加上刚刚又提前去结账的行为。

她更加怀疑严寒是不是对自己有点想法。

再想到之前的梦,她大脑快速升温,快处理不过来信息了,她只能快速逃离这里。

严寒表示,啊?我对你有想法?没有啊,姐,你想多了吧,我们可是“姐弟”啊!不能骨科的!

在萧诗烟离开后,严寒也离开了,他没有回家,而是伪装后前往了香江。

那里还有个人等着他收尾。

在郑直吉消失的第二天中午,香江的网络上突然流传出一个视频。

视频不长,十分钟左右。

前面是一些照片,打了不少马赛克,只能从照片上模糊的看到郑直吉正在殴打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每个照片的女人不一样,有的是殴打、有的是虐待、更有甚者是拿针、刀伤人!

然后就是一个被花盆遮住脸的女人在视频中声泪俱下的诉说。

她的妹妹因为郑直吉的虐待造成了严重的心理伤害,去年受不了心理的创伤割腕自杀了。

而她去报警、找报社曝光都没有结果,甚至还受到了黑社会上面警告。

最后视频中出现了郑直吉,他被绑在一个凳子上,面对着摄像头,对面的人问一句他答一句。

“那个女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真的把她妹妹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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