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夫人将族长拉到里屋,悄声道:“当家的,别摆脸色,好歹允达从前还是国公时,我们也有些好处的。如今只是走这一趟,你便当他身体不好,行动不便吧。”
族长想了想霍允达那张歪着的脸,终是不情不愿的接受了这个说辞。
但也没有从前那么利索就是了,耽搁了半天,才随霍远出了门。
等到了府中,听说了霍允达的提议,立刻就不愿意了,道:“允达,不是我说,咱们霍家,如今便只有景安最为出息了,怎么可以将这样的子孙除族?!”
霍允达歪着嘴说道:“他是反贼!”
族长不语。
这话说明了的确是大不敬的,可是他们毕竟同宗同族,若是真有那么一天,还可以去大燕寻求霍景安的庇护。
若是就这么将人除族,那可真是相当于断了一条自己的后路啊。
霍允达又道:“族长可知,我们霍家这爵位是如何没的?新帝虽未明说,但原因是明摆着的,定是因着霍景安这个反贼,才不能让咱们霍家,在大弘的朝堂上有一席之地!”
“可你这爵位已经没了,”族长很努力才能听清他在说什么:“若是你提前得了消息,咱们为了与他划清界限,将他除族,还算有些用处,但是如今,你已经成了平头百姓,再去做那些,又有何用!”
“说不定,新君也是在看我们如何处理,若是我们不将他除族,惹得陛下不满,那下一回,我们已经没有爵位可夺了,说不得,就要将我们霍家人流放出去!”
族长沉吟片刻,回头道:“你觉得,景安不值得我们为他冒这个险?”
霍允达摇了摇头,见族长一脸的不赞同,便咬了咬牙,道:“他从小便被养在外面,与我们霍家不亲,且,且,他已经知道了福康的死因,与我们,已经再无亲情可言。”
“福康的死因?”
族长疑惑,景安的母亲难道不是难产而亡的吗?
事到如今,霍允达也顾不上隐瞒,便将福康中毒而死,霍景安胎里带毒,怕是活不了多久的事说了。
族长万万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样曲折离奇的经过,他不赞同的看向霍允达,末了什么也没说,只叹了口气道:“许是我们霍家就没那个运道,落在家中的贵人也是留不住的。
罢了,除族便除族吧。只是,既然选了边,站了队,这架势也得拿足了,除族的事,需得传扬出去才是。”
“族长放心。”霍允达也已经想好此事,将霍景安除族的事,务必要让昭庆帝知晓才是。
但愿陛下看在他们已经与大燕划清界限的情分上,对他们霍家网开一面。
他们所商议的事情,完全不是霍景安在意之事,就算说到他面前去,他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霍景安在大燕,早已经重新建了家谱,这首代家主,便想让他那位女帝夫人来当。
左其星却道:“我这最大的官当过了,你这小头目我便看不上了,家主便由你来当吧。”
“那可不行!”霍景安振振有词:“若是咱们家首代家主是个皇帝,那传下去多有面子!子孙后代都得知道,他们的老祖宗是谁!”
“那,让你给皇帝当家主,岂不是更有面子?”
霍景安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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