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秦珍继任侯爷之位的消息当夜便传入了府中,伴随着秦颂被困北疆的事情一起,府里也变得动荡不安。
当老夫人得知这个消息时,一时间气急攻心晕了过去,侯府连连夜找了大夫前来瞧,只道老夫人是有小中风的趋势,且不可在受刺激,要安心静养。
于是秦珍就没再提文南星的事情,并交代了府中众人,不可在老夫人面前提及二夫人一事,违者重罚。
秦伟自内殿出来,遥望宫中的方向,心中隐隐担心,最终摇头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惋惜还是什么。
后面跟着追出来的秦柏,他得知秦颂被困北疆,秦珍却继承侯爵之位时很是震惊,震惊之余也不免心生许多猜测。
他下意识就以为是三哥哥趁着二哥哥陷于危难之中,趁机夺取侯爷之位,想取而代之。
他眼看母亲重病,一病不起 二哥哥与四哥哥更是生死未卜,一时间侯府乱作一团,心中更加悲愤,所以他追出来质问:
“二哥哥与四哥哥现在生死未卜,三哥哥怎么能这么做?堂而皇之地坐上了侯爷的位置。”
秦珍回头,就看见怒气冲冲的秦柏,他握紧拳头,一副隐忍的模样。
“七弟这是什么意思?”
“三哥哥忘记当年父亲对我们的教导了吗?父亲说我们是兄弟,要做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现在这么做,对得起父亲吗?”
秦珍望了一下四处,虽然现在只黑夜,但他眼神警惕,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随后才看向面前的弟弟,坦然道:
“这是陛下的命令,难不成你想我让抗旨不成?抗旨是什么罪名,七弟不会不知道吧,二哥哥为何身负功名还落得如此下场,难不成要我们整个秦家跟着陪葬不成?”
秦柏一时之间被他这番话说的哑口无言。
虽然无法反驳,心中着实有气。
“那三哥哥也不能这么做,二哥哥是我们的亲哥哥,我们都是秦家的血脉,一样留着秦家的血,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我们怎么能踩着他的尸骨安然生活,这未免也太过无情了,况且二哥哥足智多谋,骁勇善战,又是朝中重臣,陛下这是……”
话未说完,秦柏就发现了秦珍的眼神示意,他看着秦柏,无声地摇了摇头,随后眼神瞥向斜后方。
秦柏自然也不是迟钝的人,立马明白这眼神是何意思。
虽然心存疑虑,可到还是止住了未说出口的话,转了一个话茬。
“就是算是陛下下旨,三哥哥接受的未免也太过于坦然了,这不得不让我认为三哥哥对侯爷的位置早有预谋,想要取而代之。”
说完朝着秦珍眼神示意之下看过去,果真看见了在墙角之下偷听的小厮。
他鬼鬼祟祟站在墙角处,隔着黑夜,也能看出他贼眉鼠眼看着这一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七弟与我同为庶子,便知道身为庶子之痛,如今二哥哥抗旨不尊,早已惹怒了陛下,如今府中没了主心骨,而我并非昏庸之才,这位置如何做不得?”
说完不顾秦柏的纠缠,愤然甩袖离去。
秦柏只觉得事发突然,加上方才看见背后鬼鬼祟祟偷听之人,便已觉得这侯府是在被人监视。
至于是谁在监视,监视什么,他不知道,可他却知道这其中定有隐情。
另一边一直守在侯府的小翠,直到晚上都未见到文南星归来,心中早已焦急如焚。
前一日晚间宫中早已经传来消息,陛下留夫人在宫中歇下一晚,隔日便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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