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上,那个招人厌恶的王老夫子已经不在了。
姜雪宁高兴地凑到沈婳身边,说起谢危的诗文是如何入不了王老夫子的眼。
明明是一篇很好的词作,在王久这个饱读诗书的大儒眼里却被贬的不堪入目。
最后谢危去皇帝那告了一状,指责王久为人师长,心思却没有放在教学上,为了报一己私怨而打压学生,德行败坏。
沈琅得知翰林院里有这么多尸位素餐、不辨是非的人很是发了一通脾气。
只是念在王久年纪太老,给了他最后的一点体面,让他自己上书告老还乡。
通常来讲,像这种德高望重的大儒上书请辞,皇帝为表自己宽和待下、求才若渴,都是要三推三请的。
但是王久可没有这个待遇,折子一递上去马上就批了,走的时候快速又狼狈。
再有皇帝的默许,将宫中发生的事略微往外透了个风声,外面的人也就知道王久并非主动请辞,而是被赶走的。
名声坏了,他回乡之后也别指望再顶着大儒的名头做什么清流。
对于文官来讲,他们的影响力大多都是依靠自己的名声。
没有了清流之名,薛家对他避之唯恐不及,朝中的那些党羽也快速的与他划清界限,生怕自己的官声遭到连累。
但是王久曾经教导过的那些门人子弟还是被皇帝趁机训斥了一番,也算是间接打击了薛家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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