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风雨活像夺命的刀,在外呼喊也难以听见声音。
白安枕着温言的腿,灼热的温度像是置身火焰山。
温言抬手探向额头,很热。
前方的黑一注意到他的脸色,加快了速度,一路飙车,险些翻车。
胖子拉着把手,有些犯恶心,干呕着说道:“实在不行我来,你这技术烂得一批”
黑一没有搭话,倒是温言从兜里拿出一颗话梅糖。
胖子接过吃下,好了一些。
回到御林宫后,温言一手打伞,背着白安进门。
“少爷今天心情不好?”胖子坐在车上,车镜里的两道人影隐藏在雨雾里。
黑一想起温言要做的事,沉默片刻道:“你怎么会和少爷的朋友待在一起”
胖子含着嘴里的糖如实道:“我接了个打车单,结果突然刮了台风,路上不小心撞了人,正好是那个小屁孩的朋友,然后就这样那样,你懂的”
“我不在的时候少出去”黑一道:“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胖子摆摆手:“你别担心过头了,这次不是突然事件吗?”
“红二”黑一沉声道:“听话”
“知道了,跟个老大妈一样,我听的耳朵都起茧了”红二看向窗外,摸着肉肉的下巴道:“我没钱赔给人家怎么办?”
“我来处理,这段时间你就待在家里”黑一道。
红二应了一声,随后疑惑的问道:“你和少爷最近在做什么事吗?”
黑一不擅长撒谎,就算撒谎红二也看得出来,干脆点头道:“我回来会比较晚,你少熬夜”
红二心虚的移开脸,黑一不在的时候,他几乎天天熬夜。
这脸都快成蔫白菜了,得亏平常吃的好。
他转移话题道:“你们在做什么?介意带我一个吗?”
见黑一不吭声,他总感觉他们在做什么大事。
这边的温言刚进门,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视线从报纸上移开,落到他的身上:“医院丢了几具尸体”
温言停下脚步,轻轻应了一声:“最近感兴趣”
温世缘也没说什么,视线落回报纸,在他上楼时再度开口:“沈家继承人沈顾之前也在青藤,名声挺大”
温言踩上楼梯,丝毫不感兴趣。
片刻,温世缘缓慢开口:“你要做什么我不管,可别影响到温沈两家的合作”
“我是你的继承人,不是吗?”
他要做的事温世缘并不清楚,如果知晓的话估计早就让他停手,或者将他抛弃,另外找继承人。
毕竟他的私生子可当真不少。
房间还是一如既往的黑,角落的琴一尘不染,可以看出主人有多么爱护。
“少爷”
李医生进了门,小心翼翼的看着温言。
在他示意后,视线落在白安身上,查看他的情况。
温言站在窗边打电话,很简短,就一两句。
挂断电话后的他又拨打另一通电话,响了一会对面才接通。
“进展如何”
对面沉默了片刻道:“和之前一样”
台风刮得迅猛,山雨已来,风吹满楼,席卷天地之势。
游龙梅枝丫凌乱,若是开了花,必定漫天飞扬。
温言握紧手机,回眸看了眼床上呢喃不止的白安,声音低了许多:“尽快”
对面似乎有些无奈:“这实验本就几乎不可能成功,岂是短时间能够成功”
“我一会过来”温言道。
“你过来也于事无补,何况外面正刮着台风,若你不怕死,当我没说”
“做好你自己的事”温言话音刚落,对面传来另一道声音:“有进展了”
“等我”
他挂断电话,交代李医生一番后就离开了。
楼下的温世缘还在喝茶看报,温言下了楼,手刚握上门把,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她疯了”
“关我何事”温言回头静静看着他,又听对方道:“看来你当真恨她”
闻言,温言嘴角挂起一抹微笑:“我和她并无关系,不是吗?”
“你知道了”温世缘放下报纸,嘴角的弧度和温言一般:“虽然你我也无血缘关系,可你的倒当真像我”
“那可真是不幸”温言按压门把手,门外的风吹动沙发上的报纸。
他打着黑伞走进雨里,门瞬间哐的关上,震得心惊,楼上的李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
温世缘摘下眼镜放在一边,单手按压鼻梁,眉头不易察觉的皱起,语气似乎有些头疼,又带着无奈:“在别人面前倒是装得人模人样,一和我说话就夹枪带棒”
走远的温言并没有听到他的话,就算听见,也只会说一句拜您所赐。
走了一小段路,黑一开着车向他靠近,后座上的红二已经离开。
温言身上的衣服沾着雨水,黑一看了一眼没有多话,安安静静驾驶到一个地下室。
停好车后,温言睁开眼。
两人走进熟悉的电梯,闷闷的运作声持续不停,转眼到了地点。
温言踏出电梯,两边站着一些身着黑衣的大汉,高大威猛,面色冷峻,腰间配着枪支,站立在门前不动。
在他靠近其中一扇门前,壮汉输入密码,很复杂,他的速度却很快、又精准。
厚重的门向上打开,里面很大,白色的空间布满各种仪器。
玻璃墙另一头寒气缭绕,几具惨白的尸体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身上,四肢和颈部套着粗壮沉重的锁链。
其中一具尸体在滴入红色液体后开始抽搐,不消片刻,突然睁开禁闭的双眼,呆滞漆黑,没有光泽。
黎宋按压肌肤,隔着一层布料仍能感受到僵硬的肌肤逐渐柔软。
过了一会,皮肤又开始僵硬,双眼闭上,变回了尸体。
温言沉默片刻道:“这就是你说的进展?”
黎宋点头:“尸体有了反应,虽然只是片刻”
两人离开停放尸体的地方,另一旁的年郁南摘下口罩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几瓶带着标签的小玻璃瓶:“经过几日的观察,这几瓶血液里都含有一种再生、修复能力极强的细胞”
他将玻璃瓶摆在桌子上,指着标签:“越接近心脏,这种细胞的含量越多”
黎宋将手中的瓶子递给温言:“这瓶液体便是利用心脏处的血液制作而成”
经过几天几夜的研究,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两人都是医学专业,只是方向有些不同,可论精通,很少有人比得上他们。
在母校时,教授便说他们定会在医学领域做出一番成就。
只是两人都不缺钱,也无心名利。
一个回母校做了校医,一个在私人医院当医生。
“没有办法了吗”温言垂眸看着手中的瓶子。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