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的说,猩红剧团的人都是变态!”
袁越看着那个特意带上了一副宽大黑框眼镜的雅弥,在义正言辞的说出那句话的同时,左手一挥,宽大的皮夹克被她扬起,而后挥起的左手直勾勾的指向了袁越。
在双方得知对方都和猩红剧团的人产生联系后,雅弥决定还是先好好的跟袁越解释一下猩红剧团。
“其实你可以去问安德烈和他老婆,我接下来说的话大多数都是他老婆跟我说的,毕竟他老婆曾是剧团当中的剧作家,后来被安德烈救出来了,然后他们就在一起了,不过这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他们现在连孩子都有了。”
“不是我想说的不是这个。”雅弥说了半天才发现自己早就说跑题了,连忙警告袁越,“你可别跟他们说是我跟你说的,还有最好等安德烈认可你之后再去跟他们打招呼,除非你想感受一天上下24小时被人盯着的感觉。”
说到这里,雅弥突然露出了一脸痛苦的神色,过了好一会,她才开始说起后文。
“猩红剧场是个彻头彻尾的邪恶组织,他们极端的崇拜戏剧和悲剧艺术,传闻猩红剧团的建立者,也就是剧团长,就是一名长生者。”
“集团内部的人员都有着自己固定的职位和职称,就像安德烈他的老婆以前是剧作家,剧作家负责创造剧本,喉舌负责表演前的开幕,演员负责表演,其他还有音乐家,管家,园丁,厨师等等等等。”
“袁越,你要注意,我刚才说的那些职称可不只是用来区分他们每个人的职位,在这一点上有个十分神奇的事,每个负责自己职位拥有独特职称的人,所拥有的能力皆不相同,而且十分符合他们自己的职位,就以剧作家举例,他写的剧本无论如何都会达成结局!”
“当然,肯定不是心想事成的那种程度,而是他写出来的剧本有一种诡异的力量,在这种力量下会发生许多巧合,比如那个剧本根本就没有演员表演,却莫名其妙以观众的人数凑齐了表演人数,比如表演途中发现了一些意外,人数缺失,主演消失,更有甚者直接破坏了整个舞台结构……”
“但不管怎样,无论过程如何,甚至结局再诡异,他的结局也依然没有变化!”
嘶……袁越不禁吸了一口冷气,好家伙!这种难以想象的事情在这个世界竟然是现实?好一个剧作家,好一个……作家!真是名副其实!
袁越在心中默默记住了这个标签。
“嗯,所以袁越你一定要小心,剧团本身行踪莫测,会莫名的出现在各个你想不到的地方,一个庞大的剧团和里面的众多人数,竟然可以完成一夜之间的转移,这也是猩红剧团一直以来的不解之谜。”
“好!”
突然,雅弥拍了拍手,“猩红剧场就说到这吧。”
“怎么了,直接下来的话不方便吗?”袁越有些疑惑。
“不是。”雅弥摇摇头,“我说那些只是给你介绍一下,你不是想问玛伊的事吗?她现在不在猩红剧场,而是华彩乐团,猩红剧团狂热的追随者创建了另一个令人厌恶的组织!”
“华彩乐团(猩红乐团的崇拜者所建立起的邪恶组织)由莱塔尼亚一位贵族建立,团内所有成员都是将死亡奉之为艺术的疯子和变态。”
“我的姐姐,玛伊也是其中一员。”
“乐团长手中有着一个诡异的道具,名为长生者之证。”
“乐团有着和剧团一样诡异的特性,本身行踪莫测,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各个国家的角落中。”
“但和猩红剧团那些极度狂热崇拜着戏剧和悲剧艺术相比,这些狂热的粉丝很明显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它们会通过一张又一张神秘的传单,将一些无知的人们吸引到这个噬人的剧院,然后用鲜血与死亡,为整个城市上演一场惊世盛宴。”
“嗯。”一旁的阿莱西娅也适当的添加了一些信息,“同时因为可以在各个地区来去无阻的特性,许多有贪念的资本家与贵族,都为这个乐团投入了许多资金,有的是为了让这个乐团给自己办一点事,有的则是为了在开演时有一个最好的位置去欣赏演出……”
“等等。”耐心的听完两人的话语后袁越才问出了自己的问题,“雅弥,你刚才说玛伊是你的姐姐?”
“对。”雅弥神色没有任何变化,没有任何忌讳的轻轻点了点头,“正因为她是我的亲姐姐,我才更有资格和义务的让她为自己所犯下的罪偿债!”
“我知道了,继续吧。关于他们都是变态这句话,有更具体的吗,比如体现在哪方面,危害程度又是多少?”
雅弥点点头,继续说了起来。
“我刚才也说了,里面的人都是将死亡奉之为艺术的疯子和变态,玛伊在这方面更加疯狂,她将自己的事业称之为艺术,她最喜欢的就是自以为是的赐予某些人一些所谓的考验,赢的人活下去,输的人被她杀死,而这个畜生在杀人的时候还不忘将自己的行为称之为施舍……啧!什么狗屁施舍!真亏她能冠冕堂皇的说出这种话!操!”
很明显,雅弥在提到有关玛伊的任何事实都显得格外暴躁,语气中火药味十足。
“对了袁越,虽然不用我提醒,但你这个喜欢跟别人多说话的性格在那些畜生面前要收敛一下,他们个个都是谎话精,有的人为了一句谎言甚至可以改头换面,变成另一个人生活上好几年。”
“尤其是玛伊!那家伙总是自以为是的高人一等,她把自己称作超人,是一个脱离的低级趣味的拥有崇高理想,是最能体现生命意志的人,是最具有旺盛创造力的人。”
雅弥说这段话的时候差点没吐出来。
“等会,雅弥,这是什么意思?这些话是她解释给你听的,还是你自己想的?”袁越双眼一眯,超人这个词在不同语境下有着不同的含义,它可以代表好的一面,自然也就可以代表坏的一面。
雅弥纠结了一会,撇了撇小嘴,“没,是她跟我说的。”
“她只说了这些?”袁越说着突然喊停了正准备解释的雅弥,湛蓝色的眼睛中充斥着疑惑,雅弥看了看袁越,不知何时这个男人的脸上又出现了严肃的神情,而且与先前他为了配合自己语气所表现的情绪不一样。
那种情绪雅弥能看出来是有表演的成分在里面,但在这里她感受到了一种担忧。
袁越稍微搜索了一下脑中的记忆,微不可查的点了一下头,这才开口,平淡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严肃,“两位,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有些怪,但还请麻烦听下去。”
“我认为真正的超人应该是超越自身,甚至超越别人,超人不是那种卑微琐碎软弱无力的人,超人是充实丰富伟大而完全的人,憎恨、嫉妒、顽固、怀疑、严酷、贪婪和暴力只能使超人更坚强。”
“何为真正的超人?意为——超越一切苦难之人!”
“……!!!”
雅弥死死的盯着袁越,在袁越说出那番话后,她的脑中也下意识的浮现出了玛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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