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离得很近,那对陈孟露出猥琐笑容的兵士,被陈孟这一嗓子震得两耳嗡嗡作响。

他都有点懵了,下意识后退两步。

这年轻儒士,看着文文弱弱的,怎么这么大嗓门?

但等他完全回过神来,脸上立刻出现了恼怒之色。

他竟然被一个手无寸铁的读书人给吓着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怎么混?

他眼中凶光一闪,立刻想要抽刀给陈孟点颜色看看。

只是,刀才拔出一半,就被旁边一个更壮的兵士一脚踹到一边,险些从甲板上掉下去。

那壮硕兵士仔细打量陈孟之后,恭敬拱手,有些紧张地问道:

“可是作出《赠陈登》和‘人生自古谁无死’,并于前些时日,大义救庐江的陈君当面?”

又是一个迷弟?

陈孟收敛怒容,微笑拱手:“正是在下。”

“啊呀!真的是陈君!”

兵士更加激动,然后对着其余想要进船舱开抢的其他人大喊:“弟兄们都先别动!这是陈君的船!他本人就在船上!”

话一出口,一众兵士中立刻有几人兴冲冲过来行礼,并训斥其他人,让他们赶紧住手。

还有人快速下船,回去禀告长官。

见状,那些不拿陈孟当回事,一心只想搞钱抢劫的兵士,只得暂时罢手。

陈孟和兵士们聊了聊,并吩咐原本准备掏刀子的许褚和魏延给众人倒水。

“少主。”张信凑过来,低声道,“接下来,情况不容乐观。”

“我知道。”

陈孟摇了摇头:“袁术虽然智商感人,但并不弱智。

伯符之前从他那里骗回了其父的部曲,他只要稍一动脑子,就会知道此事跟我脱不了干系。

这回我落在他的人手上,想脱身,怕是会很困难。”

看了眼船舱,陈孟声音又压低了些:“但为了伯言,也只能先如此了。希望这群人的主将是个能讲道理的人,否则……”

他没继续往下说,因为先前跑去通报的那个兵士已经返回,跑到近前行礼道:

“陈君,桥公有请!”

“桥公?”陈孟双眼一亮,“是桥蕤桥公吗?”

见兵士点头,陈孟的表情瞬间轻松了不少。

之前,孙策曾跟他点评过袁术集团的几位主要人物。

其中曾经提到,这位桥蕤桥公茂,与其私交甚好。

这过去聊聊,再捧上几句,桥蕤说不定就会冲着跟孙策的这份交情,放自己等人离去。

有了桥蕤的命令,那些原本想着抢陈孟一波的兵士们知道这事儿没戏了,纷纷下船。

之后,船靠了岸,一位身材高大,长着一脸大黑胡子的副将已经等待多时。

副将姓张,性格十分开朗,且对陈孟的态度十分热情。

陈孟见这位头顶竟闪烁着金光,知道不是凡俗之辈,与之攀谈许久,知道了对方名字叫张诫。

但头顶金光之中,并没有对应的人物信息浮现,很显然不是真名。

除此之外,陈孟还还知道了他们在这里拦船的原因。

因为冬天水少,不久之前,淮水在钟离之后约三十里处断了流。

桥蕤之所以带兵驻扎此地,就是为了拦住路过的船只,以免接下来搁浅。

当然,用意是好的,具体效果还要看怎么执行。

就袁术手下这些爱民如子、秋毫无犯出了名的兵士,你能指望他们拦船之后,让这些船原原本本地返回?

心情好的时候,他们除了会收一大笔辛苦费之后,还会留一半的货物,当收辛苦费的辛苦费。至于船上那些姿色不错的女眷,会被他们以带下船歇息为名带走。

能活着回来,就已经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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