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长寻将人推开,退到远处,一手遮住红透的脸。

万清也是被推的愣了神,回神再看时长寻离自己那么远,是自己刚刚吓着他了?

“我那个,那个,不是故意的,”万清尴尬挠着头,刚刚的行为确实不妥,冷不丁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我怎么这样!

“那你就是有意的?”时长寻压下嘴角,故作警惕。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

万清连忙摇头,这要怎么解释?说不是故意的不行,有意的更不行!我怎么就,就这么没有自制力啊!快想快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是怎么了?”

时长寻故作思考模样,直勾勾看着万清,向他逼近,“万师弟你这样迟迟说不出原因可让师兄担心坏了啊~”

“对了!我有病!我有病!”万清连忙扯谎。

“噗…咳!哦?是吗?那具体是什么病?可是严重?”时长寻也是差点没憋住笑,自己跟师尊相处那么久了,师尊有病没病他能不清楚吗?

“叫皮肤饥渴症!”

说完,万清心里有些忐忑。

“皮肤……饥渴?”时长寻没听过,不过好像是能让师尊对自己有兴趣的病?师尊编也不编个像样点的,非得编一个这么……

“害,想来这病应当是少见的。”

万清故作忧伤,又继续说:“师弟我,自小身边便没了亲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是清修道!收留了我,让我有了安身之所,记得那是一寒冷个晌午,那天……”

“停!”

时长寻打断道:“师兄想知道该怎么治?可要师兄协助?如今暗流涌动,阴阳难测,师弟又身怀奇病,这让师兄好生担忧,可想留在师兄身边,好让师兄多帮衬帮衬?”

时长寻握住万清的手,此时的他人比天诚,看着毫无洞府。

“师兄不必理会我,”万清将手抽了出来,别过头,装作擦泪。

“师弟刚刚竟对师兄做出来如此不雅之举,你我又并非同门,师弟怎好意思劳烦师兄呢?师兄还是让师弟我自生自灭去吧—”

说完,万清就要溜,话都说开了,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等等!”

“师兄不必挽留我,我有病,就让我自生自灭去吧—”

见人硬要跑,时长寻咬咬牙张开了结界。

“师兄?这是何意?”

万清心里一沉,难道是我刚才说的太过露出了马脚?还是时长寻硬要揭穿我的身份?

“都跟你说等等了。”

时长寻突然凑近,捏起了万清的脸,几乎是嘴对嘴的在说。

“师弟怎么这么急着走呢,这会儿纱巾没了都没注意到,没了纱巾裹脸,师弟怕不会犯病?”

万清警觉颤了一下,兄弟你过于暧昧了吧。

“来,师兄给你围好。”

时长寻撒开手,从身后拿了块纱巾来。

纱巾原来一直在时长寻手上吗?

怎么总感觉跟出门前带的颜色不一样?而且还有了香气?

随着视野一点点被白色的东西框住,万清又开始深思这种香。

哪种香呢?淡淡的白茶香?

“好啦,万师弟得了这种病,也真是好生叫人心疼啊。”说完,时长寻还不忘揉揉万清脑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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