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路灯下,两人紧凑在一起,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

江去病:当时,那把菜刀离我的喉咙只有0.01公分,但是四分之一柱香之后,那把菜刀的主人将会放过我,因为我说了那两个字。。。

敬爷:当时那把菜刀离他只有0.01公分,但是当他说出那两个字,我犹豫了,现在的我,只想给他一个大逼兜。。。

“你小子。。。。。”

敬爷的大逼兜还是没有扇下去,停在了烤鸭面前,“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嘿嘿,来找您吃个饭,顺便给我的新车磨合一下!”

江去病嬉皮笑脸的下了车,站在敬爷身旁,不知不觉,自己的身高已经高过了这个没有血缘关系但胜似亲人的老者一头了。

“你爸呢?不在家?”敬爷接过卤菜,随意问了一句,早已习惯这小子经常过来混饭的行为了。

“什么?这什么车?”江去病故作听错,兴致勃勃道:“这是3.0Tv6发动机7速双离合的奥迪a6quattro啊!”

“。。。。。。。”

敬爷翻了个白眼,“老子问你,你爸呢?!”

“哦,这车5050mm车长,3024mm轴距,20寸的大轮毂,自带柏林之声的音响,全真皮包裹,舒适柔软,坐着还不错。”

“滚你大爷的!!”

敬爷是彻底服了,感情这小子装疯卖傻半天是来自己这边显摆来了!

“哈哈哈哈。。。”

江去病装完舒坦了,勾着敬爷的肩膀往家走。

住的地方是农村自建房的样式,两层小楼,一个院子,住着比鸽子笼舒服多了。

四周原本还有许多和他一样的房子,但是都被拆迁移走了,只有敬爷老当益壮,一根钉子深扎在这里,坚决不肯拆。

据说当年的补偿有小千万。。。

院子里摆满了渔网和地笼,浓浓的腥气裹挟着夏日蒸腾的热浪,扑面而来。

但江去病早已习惯了这种味道,随意的搬了一张桌子,爷俩个就在院中开吃。

伴随着旁边收音机里叽里呱啦的声音,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江去病好似随意的问道:“敬爷啊,昨天晚上你干啥去了?”

“睡觉呗,还能干啥!”

敬爷没好气的应了一句,又是一小盅酒吸溜一声下肚。

这酒里泡着蛇,江去病不肯喝,觉得恶心。

“没抓鱼去?”

“最近江面机关太多,不好抓。”

“啥?抓鱼还有机关?你盗墓啊!”江去病愣住了,头一次听说抓鱼还要防机关的。

“公安机关啊!!”

敬爷看白痴一样看着他,自顾自喝酒,时不时夹起一块烤鸭送去嘴里,汁水四溢。

“。。。。。。”江去病被他整无语了,警察就警察,说什么机关,给自己脸上贴金呢!!

江去病放下筷子,仔细的打量着面前这个白发老叟,努力的把他往虞小楼所形容的那个屌屌的世外高人形象上面去靠。

可惜,这老头左一口酒,右一块鸭,实在看不出什么名堂出来。或许只有酒瓶里的蛇和渔网里的鱼才会觉得他屌屌的吧?

对眼前这个老人,江去病始终是抱有敬意的,不仅仅是他当年一张渔网就把自己的失魂给治好了,还有他的人生态度。

据敬爷自己说,他一辈子孤苦无依,无儿无女,就靠着长江吃饭。

有钱了就去打麻将,没钱了就回家看电视,年轻时候偶尔还去洗个脚啥的,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掌不知勾坏了多少双姑娘的丝袜。

后来认识了江去病一家,也算是有了一丝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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