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之内,冷风习习。

十头膘肥体壮的白尾鹿,在鹿棚中安然啃啮草料,悠闲自在。

姜寒看到鹿棚栅栏门,想起一事,走到小院角落的原木旁。

这些黑色木料,都是当初搭建鹿棚后剩余的。

木质紧密犹如玄玉,坚硬程度赛过钢铁。

若把任何一根拿到青木城,估计都能卖个好价钱。

只不过,在坊市管事朱通等人的眼中,这些也不过是凡木罢了,远远达不到灵木级别。

因此,在搭建完鹿棚后,竟随手把剩余的原木丢在小院,让姜寒当作生火做饭的木柴。

姜寒嘴角微扬,回忆了一番在蓝星生活时的置物架造型。

掏出掺有天青金的小刀,运转牛魔拳劲力,照着一根原木好一阵切割削划。

半个小时之后。

小院中木屑纷飞,一块块木板和一根根木条,倚在茅屋外墙,横平竖直。

每一块木板和木条,都在恰当的位置提前留好卯榫接口。

搭建置物架的过程,极快。

不多时,一个崭新的置物层架,泛着墨色玉质灵光,出现在姜寒的蓝色储物袋中。

‘这下,终于不乱了。’

姜寒把储物袋中的家当,分门别类摆放到置物架的档格之中,满意地直点头。

如此一番操作,储物袋原本只剩一方的空间,竟然多出来了半方。

‘果然是没有不成功的男人,只有不上进的男人……’

姜寒自夸一句,弹出一团弄焰术,焚去或片状或块状的木料残渣。

不甘被杀的求饶声,频繁地从棚户区远处传来。

姜寒怔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血狼帮对军师桑七竟如此看重。

这都过去了十几天,还在青竹坊市周围大肆搜寻可疑的散修。

‘难道说,他们是在找储物袋?’姜寒摸了摸腰间悬挂的蓝色布袋。

‘还是说,那个桑七根本就没有把剑形符宝上缴?’

想到此处,姜寒脑海中一阵眩晕。

不是因为灵识干涸,而是被吓的……

若那桑七真的没有把剑形符宝上缴,整个血狼帮的知情劫修,都会认为它已落于‘真凶’手中!

姜寒微微闭眼,脑海中想象着数百血狼帮劫修扑上来厮杀的场景,不禁一阵骇然。

要知道,这些劫修里面,或许还有早已暗中成就筑基期的新帮主!

‘打不过,真的打不过啊……’

姜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股因弄焰术升级到宗师级别而生出的豪情,被自己浇灭了大半。

千万不能浪,还得继续苟!

此时此刻,姜寒的储物袋内,已积攒下40张金身符和14颗特效清瘟丹。

但是,画符室内的符纸却只剩最后1张,血墨也所余无几。

还有,平日所食用的灵米和半妖血肉,更是几乎吃光。

无论如何,又得去坊市进货了。

不用想也知道,此刻血狼帮正在外面像发疯一样,四处寻找杀掉桑七的凶手。

从棚户区通往坊市的秘径,已不算绝对安全。

好在,姜寒还有隐息目前术能够使用。

只要在秘径途中的几个关键位置,提前启动隐身术法。

避开危险的几率,一定超过九成八。

‘不能等了,进货之后,立即回妖武界躲避一段时间!’

太阳西斜。

青竹坊市的一处偏僻角落,空气如水波般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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