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尼玛多大了,整这个。”令佳抱怨一句。

首先来到的是令佳老太房子前的猪圈,这个猪圈只有一米二的高度,里面放着破烂的柴火。

六岁的时候几人经常在这里玩耍,拿出灰色的瓦片单手劈开,比谁劈的多。

拳头也行。

猪圈里面有很多马蜂窝,最夸张的一次是吴林捅了一个榴莲大小的马蜂窝,然后被追出去几百米。

最后难逃一死,吴林眼睛一横,照着脑袋胡乱拍了下去。

拍死几十个马蜂,头上留下十几个包。

“边上那个院子,咱三个偷了半天的水泵,最后绳子断了掉下去了。”

令佳回忆道,他虽然有钱但是喜欢恶作剧,玩儿。

这墙冬天的时候堆满秸秆,直接可以跑上去,院子里满是柿子树。

还有一口老井,几个人盯上了老井里的水泵,卖了可以换不少钱呢。

虽然没有他零花多。

“太可惜了,好几十块,我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吴林呵呵道。

车子继续开着,在五六点的阳光下如缓慢放映的幻灯片,他们来到了附近几十个村庄孩子的儿童乐园。

是一个砖厂。

因为挖土做砖的原因挖出了很多水池,低于地平线十多米,里面有很多鱼坑。

村里人有在里面养鱼的,还有的是吊车挖出来的水沟,深且直。

周登回忆起以前的自己,不敢拒绝别人,懦弱,想要合群。

最糟糕的情况就是在一个被吊车挖出来的大坑里。

二爷家的孩子大胡子让他下去试试水深,关键自己不会游泳,对方会游泳。

结果他鬼使神差的就下去了,明明怕水怕的要死。

一脚直接到底,瞬间不见了人影。

也是大胡子有点良心,将他从里面拽了上来,不然真就淹死了。

“你老蹬我干啥,我差点没拽住你。”大胡子抱怨道。

周登是个后知后觉的人,这只是他无数次不知拒绝的一个蠢货案例而已,因为差点丢了小命所以最严重。

他并没有从此次事件中吸取教训,只是当时有些害怕,吐出几口水后就回家了。

“现在没吸血的了(水蛭)”令佳说道。

“我还记得小朱上来丁丁眼上吸着一个牛马踢(水蛭)当时就给那小子吓哭了,丁丁拍肿了才给拍下去。”吴林想起什么笑道。

“那时候洗完澡得互相检查,看看身上挂着几个牛马踢,不然钻进去就麻烦了。”周登说。

二十多年前,这里都是水,鱼儿多的根本没人要。

现在全都干涸了。

“我记得有一次秋天,晚上咱们三个打赌非要去掏野鸭胆,结果什么都没看到,还冻得跟狗一样。”吴林说。

入秋的水已经非常凉了,还是晚上,一下去就冻得人哆嗦。

“那应该是第一次寒邪入侵,内经云:阳气者,精则养神,柔则养筋,开合不得,寒气从之,乃生大偻。”

“我的病在西医是基因病,至今没有找到病因,在中医里是痹症,风寒湿三邪合为痹,吾乃邪气的集大成者。”

周登有些意外,吴林掌握的已经比他的养生知识都要多了。

“可以,继续保持。”周登鼓励道。

吴林说他是按照自己的症状看内经的,第一遍就在找病因,目前找到了这两个。

“你再不说普通话我把你从车上踹下去!”令佳恨恨道。

压力我学历是吧,我都初中毕业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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