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仙芝和尙君长刚要离开茶坊去旅馆,忽然柴存走进来,王仙芝和尙君长都很奇怪,王仙芝问柴存道:“侄子能掐会算,咋知道我们在这里,摸的这么准!”
柴存笑了一下说:“事情紧急,咱们边走边说。”
三人一起出了茶坊,柴存说道:“婶子病危,你的管家找到我,让我无论如何到洛阳找到你们,可洛阳这么大去哪里找呀,我只能硬着头皮来洛阳,漫无目的地随马而去。谁知你的马是个母马,正在发情,不停地嘶鸣,而且发情时放出气味。我这马是公马,又和你的马经常耳鬓厮磨,能在远处辨别声音,加之气味诱惑就朝你的马寻去。把我带到你的马跟前,我找了旅店掌柜,问了你们的去向,才找到你们,你说是巧合不是!”王仙芝和尙君长听了,也觉得神奇。
王仙芝问了夫人的情况,柴存说:“夫人已经奄奄一息,恐怕就这几日了,咱们赶紧赶路才是。”
王仙芝闻言,慌忙到旅店里收拾行囊,三人一起连夜向家里赶去。一路马不停蹄,几日后返回家里。三人刚到王仙芝庄园门口,只听房内有哭声,走近一看,一个大棺材放在院内。来到正堂,只见正堂放着夫人尸体,用白布盖着,女儿和干儿媳跪在那里放声大哭,女婿在一旁相劝。女儿见父亲到家,哭的更为厉害。王仙芝赶快安排人设置灵堂,请了和尚道士做道场,又请了阴阳先生看了墓地,一切安置妥当,把发丧信息送给亲友,王仙芝让柴存去到冤句县告知黄巢,就说我王叔的夫人已经归天,让我来告知你们一下,三日后发丧。
柴存去了冤句县见了黄巢,黄巢让丫鬟给柴存倒了水,柴存说:“我喝了水便回,王叔家里事情很多,回去帮他料理一下。”
黄巢说:“好吧,这是特殊事情,我们两日后赶到。”
黄巢吩咐黄皓去喊李谠和葛存周,黄皓骑马出去不久,李谠和葛从周一起过来,和柴存见了礼,黄巢说了柴存是来报丧的,王仙芝夫人病逝。
李谠言道:“王大哥近日也是惶惶不可终日,尚让和毕师铎还在洛阳监狱,又遇夫人新丧,真是祸不单行呀!那我们即日赶去吊丧,尽了兄弟的情份。”
葛从周说:“仙芝大哥为人豪爽,大家肝胆相照,从不计较得失,我们去也是大哥脸有光,那就准备路就是。”
柴存说:“三日发丧,我也不和你们同路了,回去还有很多事情要办。”柴存说着,站了起来和众人告辞,柴存骑马而去,黄巢几人送出门外挥手告别。
回到正堂坐下,命丫鬟给李谠和葛从周了茶,黄巢说道:“近日我去盐坊查看,看到库里盐不多了。张归霸对我说:‘近来县税吏来催要税款,比往年高出一倍还多。如今生意不好做,盐坊眼看没盐可卖,这官府无辜把税收加大,是不给我们生路了。’现在运盐本钱也没有了,只能零碎用马车去运盐。我次为税收的事去到衙门,想找姜主薄通融一下,你们知道我遇到谁了?”
李谠和葛从周用期待的眼神望着黄巢,李谠问道:“遇到谁了,莫不是新来的县令。”
黄巢脸色阴郁地说:“遇到县令并不惊奇,而是遇到一个仇人侯东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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