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家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他倒好,身体好利索了,一点留恋的意思都没有。

她一把将给凌远的肉又收了回来,众人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凌远倒无所谓,他夜里压根就不想吃荤食。

顾童又白了凌远一眼。

对方先前还假惺惺说留在这里的日子护她周全,原来人家压根就没想留多久,说那些都是哄哄她罢了。

那还诓骗她,说以后解决好了自己的事,会负责娶她。

虽然只是玩笑话,她也没信,但想到这个,顾童还是脸一红。

翌日,顾童准备去毒瘴里采一味药草。

这一味药是给范秀才母亲准备的,她想着明天带人去镇子上买材料时,顺便将药给范秀才送去。

先前没让范秀才直接去荣记堂抓药,就是因为这味药草在这时代还未被开发出来。

她出门前朝着凌远的屋子看了眼,屋子是空的,不禁想起对方好像很早就带着顾桥出门了。

顾童觉得凌远最近教顾桥特别卖力,瞬间想到他可能是为离开做准备。

顾童叹了口气,人家穿越都是嫁给王侯将相,她没这运气,而且好不容易自己捡了个美男子,现在还想跑。

现在顾童进邙山毒瘴,终于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一路上她还碰到了很多进邙山的同村,她给的那个避毒香囊上的方子,都是比较常见的药草,所以制作起来不难,一些村民拿到手后便制了出来。

进了毒瘴后,顾童便开始找寻那味缺差的药草苍术。

这时代苍术一般都被人当成了与它形似的野菊花,它喜凉爽气候,春秋采摘,如今刚好正值初秋,顾童根据记忆中它的习性,在各种疏林边和灌木丛寻找。

随着找寻,她逐渐步入丛林深处,然后发现它的量真的很少,几个时辰下来竟一无所获。

就在她认真的勾着腰四处拨弄灌木丛时,突然一些不入耳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们还真听那丫头的?

我跟你们讲,那丫头给的药方咱们都看了,就那几味常见又不值钱的药草,你们说说,就这点破玩意儿,她就想让我们帮她采十五天的药……你们说她心黑不黑?”

顾童皱眉,是王婶的声音,果然如先前二婶所说,对方又在给她使绊子。

“我看顾家丫头不是你说的那样人儿,人家又给咱们村盖学堂,又给咱们避邙山瘴毒的药方,咱们就采点药回报不应该吗?”一个慈眉善目的妇人说道。

“李家婶,你就是心太善,被别人一点好处,就给蒙骗了……咱们回报的是一点草药吗?你们也不算算账,咱村子多少人?一人给她采十五日,半个月啊,那她不得赚疯了!

而咱们呢?这半个月下来,家里估计要揭不开锅了吧?”

王婶站在一个凸起的高坡上,对跟身边的妇人们愤愤不平的煽惑道。

那些妇人们先前就对这事儿有些微词,只是碍于村长和长老们,以及看到顾童为村里做的事,便想忍了下去。

但现在有人带头把这事挑出来,反正好坏她们也不吃亏,便跟着掺合起来。

有人附和:“听王婶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王婶一听起了效果,挑拨的劲头就更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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