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人还有一口气。
“是我来晚了。”发觉迟苒浑身抖得慌,还出了一身的冷汗,姜姝指尖触碰着她的额头,一股灼热感从指腹爬上来。“快,嬷嬷,把人带到扶香榭。”
身后的伤太严重,迟苒已经开始发炎了,必须尽快请大夫过来诊治。
这丫头是因为自己才被月娆娆针对的,所以姜姝不能坐视不理,她与这小丫鬟非亲非故的,她不想莫名欠了她的人情。
一来于心不忍,二是时候不想因为这事而日后被她麻烦。
“老奴去办。”马嬷嬷雷厉风行地着手去弄。
不得不说,马嬷嬷办事的效率确实高,没一会儿就有好几个丫头婆子扛着担架过来,把人往扶香榭抬去,另外大夫那边也有人过去请了。
她找来的这批人,平日里都是在后院打杂跑腿的闲散下人,耳朵比谁都灵,侯府里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她们都是第一个知道的。
这种下人在府中最没地位,要是知道是月娆娆动的手,绝对不会来的那么快,只会找各种理由推迟磨蹭。
马嬷嬷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把这群人给凑齐,这只能说明,这群人与杜老夫人有关系……
啧,把眼线安插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那么这整座侯府里边的发生的一切,杜老夫人身在内堂但对于外界的一切依旧能一样不漏的了然于心。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相比起月娆娆,这杜老夫人城府更深,当初母亲难产之事,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暗中动过手脚。
迟苒趴在担架上,她的嘴唇焦裂,脸上一片红紫,剧烈的喘、息声一点点的减弱下去。
姜姝担心她要是闭上眼就会一睡不起,她只好不停地同迟苒找话题聊天。
“迟苒,你这名字真好听,是谁给你起的?”
她原先听到这名字的时候还觉得惊艳,旁的丫鬟都是什么桃红柳绿,但是她的不一样,自带书卷气,不像是平常人家能取出来的样子。
之前忙着到正厅应付魏公公,现在有时间了,她索性直接先用这个问题做话引。
迟苒知晓姜姝同她说话是为了吊着她这股精神气,怕她一睡不醒,所以她也努力的配合着姜姝。
嘴唇蠕动:“是娘……”
刚发出两个音,她忽地开始一阵剧烈的咳嗽。
接连不断的咳嗽声令人听得心寒,迟苒这一咳,险些没把肺给咳出来。
姜姝摘下自己的香囊放到她鼻下让她细嗅,钻入鼻腔的冰凉感一路顺着鼻孔滑进她的气管,最后又是肺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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