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元这举动让宋唐轻松了不少,也不觉得孙元是不是对自己不够重视。事实上,他倒是真怕孙元对自己太客气,自己又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样的局面,反倒是弄的大家都有些尴尬。

如果孙元再有几分套近乎、扯关系的意图的话,那局面就更尴尬了。

现在孙元不冷不热的,宋唐倒是觉得十分轻松,正合他的心思。

下午收工回家,吃过了晚饭,周毅自己摆开一盘棋,自己跟自己下棋。棋子是周毅趁着空闲自己用木头刻出来的,又用墨水涂了颜色,分出双方。棋子做的粗糙,有棱有角,形状不一,不过反正是自己用,周毅也不在乎这个,能用就行了。

曹愚鲁和宋唐也没闲着,吃过饭略休息了一阵,宋唐就被曹愚鲁拉到了院子里开始操练。

宋唐送了曹愚鲁一套无线电设备,曹愚鲁说好了要教宋唐一些拳脚功夫。既然已经说好了,曹愚鲁也半点都不耽搁,开始教授宋唐。

周毅也不去管这个,一心下棋。

自己跟自己下棋,实在是个耗费心力的活儿。周毅每一步都走的很慢,苦苦思索,和自己死命较劲。

正琢磨着棋路,曹愚鲁凑了过来,摸了周毅一支烟,抽了几口,忍不住皱眉:“这种成品烟是不爽口啊,纸味儿太大。”

“的确是一般。”

周毅皱着眉点了点头,双眼盯着棋盘,落下一子,“将就吧。”

抬头看看曹愚鲁,又看看在门外小院里端着一个拳架的宋唐,周毅问道:“怎么样?”

“还行吧。”

曹愚鲁看了看在站拳架的宋唐,“他之前练过一点自由搏击啥的,组合拳打的是挺漂亮,有点意思,不过没练过发劲,揍人还是没劲道。步法什么的就不说了,脚下不生根,虚浮着呢。”

“一身肌肉虽然是个样子货,但也有点力量,不过速度和反应都不行,跟人干架的时候是要吃亏的。”

咂吧咂吧嘴,曹愚鲁道:“先让他站一站拳架,稳一稳步子,磨一磨发劲。至于别的,练是练不出来,还是得跟人打架,用实战去磨。”

周毅摇了摇头,笑道:“人家好歹是个公子哥儿,打打杀杀的事情没可能碰,想揍人也有人替他出手,你用实战去磨他,大概是没必要吧?老话说的好,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涉险的事情是能避则避。你教他一两手防范的功夫也就算了,太倾向于实战的东西吧……我觉得没那个必要。”

曹愚鲁道:“万一有用得着的地方呢?遇见麻烦的时候,手里有本事,心里也不虚啊。”

周毅想了想,又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多说。

看看棋盘,曹愚鲁“嘿嘿”笑了两声,“爷们儿,我跟你下两局啊?”

周毅头也不抬,“滚。”

曹愚鲁又是“嘿嘿”一笑,叼着烟卷出了门,冲双腿开始颤抖的宋唐道:“站稳了,站稳了……这才几分钟?一支烟的功夫都没到。架势拿好,再来一支烟的功夫才算差不多。”

宋唐双腿颤抖,一心都在稳定架势上,根本就没有更多说话的功夫。

之前在健身房锻炼的时候,宋唐也流过汗吃过苦,那一身肌肉也不是单吃蛋白粉就能练出来的。曹愚鲁说教他拳脚功夫的时候,宋唐本来也没觉得什么,琢磨着大概也就跟在健身房里练自由搏击差不多一个概念吧。

等到开始被操练上了,宋唐这才知道自己所想的差了太多。

一个拳架站着,虽然一身不用动弹,但是全身都得用力。尤其是双腿双脚,一旦稍稍泄了一点力气,就维持不住重心,拳架自然就散了。

拳架站到这个地步,实在是极为耗费体力的事情。听曹愚鲁说还要再站一支烟的功夫,宋唐心里实在是暗暗叫苦。

叫苦归叫苦,宋唐缓了一口气,把已经稍稍有些变形的拳架再度站稳。

站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拳架,宋唐双腿酸疼,浑身汗下,跟被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十分累乏。

曹愚鲁也不继续操练他,让他自己休息,曹愚鲁则摆弄起了那套无线电。

细细的调整了一阵,曹愚鲁静静的听着无线电那端传来的杂音,面色如水,没有半点波澜。

也实在不知道,他要从那一片毫无意义的噪音中听出什么内容来。

周毅把曹愚鲁做的事情清楚的看在眼里,却也不做半句询问。

一连几天,仨人都是这样的生活轨迹:周毅早上去跟宋如晦下棋,曹愚鲁则带着宋唐在家里练拳。等时间差不多了,仨人就在早餐摊碰头,用周毅从宋如晦那赢来的钱吃一顿早饭。

下午收工之后,宋唐就又被曹愚鲁抓着一顿操练,汗出如浆,每天都像是被水洗过一样。

到了九点钟,浑身宋唐洗漱一下就去睡觉,曹愚鲁就又开始摆弄那台无电线。也不知道他在听的是个什么频道,反正无线电那边从来只有无意义的杂音,听不到任何有意义的动静。

一连听两个小时无线电噪音,到了晚上十一点钟,曹愚鲁才去睡觉。

周毅则每天晚上都跟自己下棋,下到无法再进一步时,就紧皱着眉头苦苦琢磨。曹愚鲁时不时的凑过来,问周毅要不要下两把,都被周毅一个“滚”字骂走。

周毅和宋唐每天没多少时间聊天,但话却说的不少,多半都是在上工和收工回家的路上闲扯。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周毅喜欢看街上的一双双大白腿,而宋唐又是个妙人,和周毅可谓是臭味相投,一样关注那一双双雪白大腿。快看kuaikan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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