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他的身体全指着这鸡汤吊命了。

一个时辰后,峣玉捧着鸡汤进去,见他已经转醒,一双眼睛失去了平常的锐利,正温和无害地看着她。

果然这样瞧着很“温驯”,峣玉被他注视着,脸上竟可耻地涌上一丝热意。

令她奇怪的事非此一件,喂他吃饭之时,她依旧能感觉到一道浓烈的视线落在她头顶,令她神经一抽,低着头怯怯不敢看他一眼。

自己又未招惹他,怎如此莫名其妙。

峣玉的手忽僵住,她倏忆起早间说的话,她本意是让他想去茅厕方便时,可以叫她来搀扶,怎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对,峣玉又猛地摇摇头,她怎忘记自己再不堪入目,好歹也算个女人,而且每日换药时,均不免触到他紧实的肌肤,又一口口地喂他吃饭,加上那人正发了热症,想是虚火正盛。

此际她已不能将罪责归在他头上。

自己这个蠢货,到底在干什么啊?!

峣玉愤恨地跺脚,然后抬起头盯着秦岂,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告诉我,你叫什么。”

这家伙,连声音都这般狡猾与迷人。

峣玉心中怨念几句,然后挺直肩膀,故作硬气说道:“唤我峣玉便是,意思就是……高山上的宝玉。”她说完后缩了缩脑袋,对自己臭美的解释也有几分憨涩。

秦岂长长“哦”了一声,中途语调约转了十几回弯。

峣玉觉讥意满满,便板着脸等他自觉报上名字,怎知那人眨动那双妖冶的眸子,看着她一言不发,峣玉一时气得说话泛起磕巴,“你……到底是何处来的……野蛮人,不知问别人名字时,应当先报上自己名讳吗?”

空气静了几秒,然后那人狭长的眼睛直逼峣玉而来,几乎咬牙切齿道:“在下秦岂。”

秦岂,天下无人不知的名讳。

温热的气息喷在峣玉耳边,她身子一激灵,猝然朝一旁栽去,“咣当”一声,手中那尚未喝完的鸡汤便化作了滋养土地的肥料。

一声响天动地的哀嚎声穿透秦岂的耳廓,他看着可怜兮兮蹲在地上,捧着那碎成两半的灰陶罐,正失魂落魄的“骨架子”,心头忽涌上一丝怜惜。

而转眼间,那地上的人已蹦起来,将几颗红艳似有毒的果子递给他,狠狠威胁道:“哼,你给我老实一点,不准胡乱散发魅力。”

秦岂震了一下,随之不屑笑笑:“你若是有求于我,便管不得我。”随之,眼神瞟向正气呼呼叉腰的峣玉脸上,清楚瞧见她闪烁不止的眼色,似一只狡猾的狐狸欲竭力否认偷吃的事实。

秦岂只肖稍微一想,便知峣玉的极力讨好是别有目的,虽然他尚不清楚,但狐狸尾巴总有一日会露出来,但也许,此刻在他面前的狐狸不过是一只狐假虎威的犬类。

峣玉惊在原地,被秦岂的鸡贼,以及他城池般厚的脸皮深深折服。

她竟无言以对,只咬一口清脆的红果,赠给秦岂一个大大的白眼,希望能灼薄他厚厚的脸皮。

哼,虽然你貌美如花,但我心中的自己亦是风华绝代,无人可攀。

该死的火灾,该死的穿越,该死的秦岂。

本章已完 m.3q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