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静媱和立静姝离开的鬼城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除了城墙外的那个黑衣女子的确不在了以外,这个鬼城好像就真的和寒光刚开始见到的鬼城一模一样,甚至比那个时候更熟悉了——她有时在外面静静地坐着,就知道了哪里的酒最好,哪里的花最香,哪里最热闹。
可是她其实也并不怎么出门,她从霖铃走后,就一直在地府内的房间整日昏天黑地地睡,可是她还是觉得自己很困很倦,地府的每一个日夜中她大概只能醒不到一个时辰,剩下的时间都是无梦的沉睡。
她渐渐地忘记自己是来这里干什么的,不过她仔细想了想,她好像一开始就不知道自己是来这里做什么的。
地府中那个有些浩荡的魔界来袭早就平静了,妖怪们都是很忙的,而那些亡魂,早就换了一拨了,大街上在讨论着八卦秘事的人们都不关心魔族后来怎么样了,也不关心那些在那场动乱中死了的亡魂是不是真的消失了。
李寒光也不去关心,毕竟那些东西和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而和她有些关系的人大部分还在人间当着耄耋年纪的老者,而有一个已经忘记了她,成为了一个不是她的人了。
她就待在这个最像凡界的地府中,每天醒过来就看看外面的光亮或是漆黑一片,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一尾深海之中的怪鱼,外面是淅淅沥沥的雨,自己的洞穴安静狭小,她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每天醒过来往洞穴外看一眼就成了她全部的消遣。
她以为她或许要等到地上的人死后,她才能从这里出去,可是睡了三十个日夜后,一个男人来到了她的窗边,轻轻地敲了敲并没有阖上的琉璃窗。
她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眨了眨眼睛却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困顿的感觉,好像她一直在等有人叫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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