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穿好,头顶的钻石花冠,戴好。曾经多么美好地憧憬这一天的到来。此刻胸中却说不上悲喜,只是很平静。
教堂。景天站在神父面前,看着思绪飘忽的女子,不得不承认,顾枫的容貌惊为天人,她此刻让人抓不住的空灵气质更使人动心。看着她踩着赞美诗的乐章,挽着父亲走过教堂长长的甬道,向自己走来。琉璃跟在身后,打扮得宛如小仙子,做她今日的花童。这场景美的不敢看。他的幸福唾手可得。
琉璃工房。几天来,肖罗宇第一次起身。他的头有些晕,所以手赶紧支在床上,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依旧修长美感十足,他的手大约是全身恢复的最好。几个人都要上前扶,他摆手拒绝了。如果不能自己站起来,他又如何能走到她面前去。
肖罗宇端详镜中的自己,容颜苍白,经过这几日调理,多少泛起些粉红,完美骨骼上的轮廓清晰许多,脸部的模样似乎有了,眉眼鼻梁唇线分明,只是血肉还不够丰盈。仅仅如此,他的容貌已经算得上上等的俊美。不要说他的那双从不曾改变的美目,还有他冷静从容清冷干净的气质,那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他似乎还是那个他,变与未变,心境尔。他既活着,他要的,必须有!
闵敏惊讶于眼前男子的变化。从她认识他起,他那超乎寻常的淡然,凡事能置身事外的跳脱,曾让她十分心仪,而此刻蕴藏他气质中的犀利锋芒又让她陌生和心动。这两种并不搭界的气质在他身上惊人神奇地统一,让他看上去更加卓尔不群,完全可以忽略微有残缺的容颜。
肖罗宇缓慢地穿上西装,正式郑重。女大夫欣赏的眼神看他歇息片刻缓缓起身。他长身玉立,身材虽不是那般强壮,可还是型款有据。他的形体变化也不大。
“哥,阿有的车子已经备好了。”靖进门来说道。“你确定不要我或者健雄陪你去。”
女大夫一旁不屑道:“他是去参加婚礼,又不是谈生意。你们两个去干什么。”
“我感觉好了很多,确实不需要别人。”罗宇看向女大夫,深深地行礼道:“谢谢您,罗宇不知该怎样报答您才好。”他的声音比之之前的喑哑果然好许多,如此听上去倒是难得的沙哑性感。
“我们之间不需言谢。”女大夫莞尔一笑,容颜倾城。
“要谢的。”他微微一笑。“好在日子还长,让我好好想一想如何谢您。等我回来。”
女大夫的笑纹更深:“我迫不及待地等结果。我好奇,你去了,会给我们惊喜吗?”
“悲喜,不过是看问题的角度不同。”他平静。
六年他遭受了这样大的折磨,她理解他的禅心。“出自本心就好。是内心深处的涌动。”
她多么理解他。他欣慰,又行了个礼:“谢谢。”
“哈哈,你好客气。”女大夫一抹淘气的笑容,道:“我会医好你,还你从前惊天俊容。”
车子驶入教堂大门。礼钟已响。肖罗宇下车,在门口站定,深吸了口气。教堂。布拉格的教堂,她可还记得。其实他没有把握,但是,话,他必须说。出自本心,给他与她一个交待,即使终结也需有板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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