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轻挥折扇,摇了摇头,道:“你家姑娘是你家姑娘,你家姑娘可不是我家姑娘。你家姑娘差得动你,你家姑娘可差不动我。你家姑娘叫你站在门口当拦路的,你已经跟拦过了,虽然没拦住。你家姑娘叫我跟你比剑,我一来不会,二来怕输,三来怕痛,四来怕死,因此是不比的。我不比,就是不比。”
他这番话甚么“你家姑娘”“我家姑娘”的,得犹如拗口令一般,厅中许多人听着,忍不住都笑了出来。“无双城”门下男女各占其半,好几名女弟子格格娇笑。落九上严肃穆的气象,霎时间一扫无遗。
龚光杰大踏步过来,伸剑指向徐风胸口,喝道:“你到底是真的不会,还是装傻?”徐风见剑尖离胸不过数寸,只须轻轻一送,便刺入了心脏,脸上却丝毫不露惊慌之色,道:“我自然真的不会,装傻有甚么好装?”
龚光杰道:“你到落九中来撒野,想必是活得不耐烦了。你是何人门下?受了谁的指使?若不直,莫怪哥哥我剑下无情。”
徐风道:“你这位大哥哥,瞧着年纪轻轻的,怎地如此狠霸霸的?刚刚我三人上楼时怎地不问门派门下就拦了我们?我平生最不爱瞧人打架。贵派叫做明宫。日月为鉴,地甚明,怎地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要找人打架。”
他一张口流利不已,龚光杰长剑回收,突然左手挥出,想要伸手打他一个耳光,徐风将头略侧,待欲闪避,对方手掌也并未落空,一张修眉雪白的脸颊从徐风身后露出来,那一双眼笑意盈盈,伸手接住了龚光杰打过来的手。
这一来众人都是吃了一惊,眼见徐风漫不在乎,满嘴胡袄的戏弄对方,料想必是身负绝艺。哪知龚光杰随手一掌,他竟不能避开,竟叫身后一个女子挡在了他前面,看来当真是全然不会武功。武学高手故意装傻,玩弄敌手,那是常事,但决无不会武功之人如川大妄为的。龚光杰一掌落在刚刚败落于她的女子手中,也不禁一呆,为了挽回面子,随即另一只手抓住徐风胸口,提起他的衣领,喝道:“我还道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哪知竟是个脓包!”
马五德心中不忍,抢过去伸手扒开龚光杰的手,道:“原来老弟果然不会武功,那又何必到这里来?”
徐风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衣领,单挑了一侧眉峰道:“我本是来游山玩水的,谁知道他们要比剑打架了?这样你砍我杀的,有甚么好看?还不如瞧人家耍猴儿戏好玩得多。”
李娩娩坐下一名年轻弟子一跃而出,他是龚光杰的哥哥,龚光高站在云虞身前,冲她背后的徐风道:“你既不会武功,就这么夹着尾巴而走,那也罢了,怎么又看我们比剑,还不如看耍猴儿戏?这话未免欺人太甚。我给你两条路走,要么跟我比划比划,叫你领教一下比耍猴儿也还不如的剑法要么跟我家姑娘好好磕八个响头!”
徐风笑道:“你什么?我怎么听着想犬吠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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