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哥有些许惊讶容茵小小年岁竟然讲出这般话语,心下也安稳下,瞧瞧天儿亦不早了,便点了些许头,笑着说:“小姐有主意儿了便好,天儿不早了,小姐安歇罢。”

容茵想了想,原先是有些许睡意的,可一寻思起已然离世的母亲,心目中泛起一阵阵酸楚,对鹦哥,轻声道:“鹦哥姐姐,我忽然间想母亲了,想去她先前的院儿中瞧瞧,鹦哥姐姐你带我去,好不好?”

鹦哥一听,便是一怔。

太太从生了小姐以后身骨儿历来全都不爽利,到后来更是连下床走路全都难,又怕过了病气儿给俩孩儿,跟孩儿的关系亦是冷淡。

茵姐儿跟宝大少长大了一些许还是对夫人亦是疏离而陌生,太太跟自己孩儿们的关系还不若跟玉二少来的好。

当时西门容茵跟西门宝珠的年岁全都太小了,西门宝珠原先便木讷,不大明白表达感情,为人又羞涩,跟母亲讲不到几句,而容茵则是不理解母亲的苦心,只道母亲不疼爱她。

太太是去年秋冬交接时过世的,茵姐儿彼时便没多少悲恸的情绪,奴婢们全都瞧在眼中,疼在心间,鹦哥当时还想讲上几句,又怕惹的容茵不开心,便历来隐禁不说,心想着小姐再长大一些许,便会明白了,却是不曾想,茵姐儿受过一回伤着以后,便跟换了个人似的,这般快便明白事儿了,心思细腻,为人也隐有大家伙儿风范,鹦哥突然有某种喜极而泣的感触。

看见鹦哥发楞,西门容茵心下了然,她轻声道:“我想陪她讲讲话,终归,我们先过去瞧瞧罢。”

鹦哥亦不在迟疑,起身帮西门容茵换了衣裳,夜寒露重,又给西门容茵披上了件大氅,才去搞了个灯笼,把里边的烛火点上了,罩上灯罩。

把所有全都料理妥当,才随着西门容茵一块出了小院儿。

这厢,西门容茵在这边儿惦念着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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