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818
昨天是个大日子,
舍友聚会去济南。
班长组织定晚宴,
风雨无阻见不散。
分别已经十几年,
心情激动口难言。
我在毕业几年后,
只与舍友见一面。
光阴荏苒吓死人,
如今一别又十年!
要是按这个频率,
一生还能见几眼?
半截入土已四十,
想想生命何其短!
男人几个活八十?
生命脆弱唏嘘叹。
人生不见老杜言,
果然动如参与商。
昔别我们都未婚,
儿女忽忽已成行!
我的生活很朴素,
为了聚会逛商店。
买了新衣换新鞋,
好像要去见情人。
焕然一新去坐车,
又像新娘要上轿。
两个小时去济南,
心情忐忑校园转。
刚到大门忙自拍,
除了自己都未变。
看看花草如昔时,
只是楼宇更破烂。
人家母校换新颜,
咱的母校无人管?
咋就像个没娘孩,
还不如个中学苑!
唯有主席仍英挺,
见面招手露慈颜。
指点江山如昔时,
保佑我校莫淘汰!
当年排名前几十,
如今似乎不进百。
当年教我皆名师,
义勤广茂和清华。
如今风流云散尽,
不在作协在北大!
学校就怕待遇差,
留住人才别被挖。
江河日下风雨急,
我为母校一叹息!
一直逛到宿舍楼,
打声招呼就进去。
“五四二一”老房间,
我在里面住三年。
敲门欲进看一看,
旧时床铺变样没?
一个胖子穿内裤,
开门见我颇羞涩。
当年我们更放荡,
一丝不挂全身裸!
问我是想干什么,
我说我是老校友。
进来凭吊旧场景,
一切宛如当年状。
我在东北角上铺,
当年成天床上坐。
老四给我起绰号,
叫作“彩虹桥上客”。
不是读书是写作,
或者就去图书馆。
神龙见首不见尾,
教室里头难见面。
很多女生不熟悉,
都觉得我很神秘。
其实是我很孤僻,
不会交际如变态。
我曾暗恋女同学,
心理自卑不敢说。
见她倩影就哆嗦,
咱穷人有啥资格?
何况我长得不帅,
个子如二等残废。
只能苦苦憋在心,
多少年仍常思念!
照几张相就出来,
岁月不居非当年。
一边感慨旧时梦,
一边到了丁香园。
这个名字真是好,
想起戴望舒雨巷。
丁香一样的姑娘,
不知你现在怎样?
老三想明年聚会,
庆祝入校二十年。
真不敢和你见面,
就怕觌面不相识!
神思恍惚进包厢,
胡思乱想发神经。
大家都还没有来,
我倒成了第一名。
放下包又出去转,
校园里到处照相。
后来出了西角门,
逛了一趟大润发。
老三打来了电话,
让赶紧回去报到。
到后先见了“胖子”,
未料已名不副实。
双手相拥紧紧抱,
如今他的肚子小。
面容几乎没有变,
头发仍然黑又密。
对比我的白发稀,
他还像个小青年。
说起分别十五年,
人生际遇变化大。
当年他先去兖矿,
工作三年跳了槽。
国家电网干十年,
今年竟然又辞职!
他说国企太无聊,
混吃等死没意思。
趁着四十正当年,
他要下海出来闯!
毅然放弃铁饭碗,
这个魄力不一般!
熬十几年能退休,
胖子人生有追求!
说起国企又如何?
济钢不是破产了?
三万员工都下岗,
当年谁又敢想象?
再不奋斗一生完,
入土为安等于无!
正在说话老三到,
他是我们的班长。
他的头发也稀少,
和我一样显苍老。
脸上皱纹倒不多,
神采奕奕颇自信。
当年上学常训我,
闹的矛盾可不少。
毕业反而感情好,
联系最多就是他。
这个世界真奇妙,
什么你都难想到。
当反面角色,
纯粹是剧情需要。
谁让你当了班长,
我有点仇官心理。
大家感情都怪好,
没冲突咋写?
见了面我先解释,
果然是同学友好!
打开手机搜,
看得不禁哈哈笑。
宽容大度是好汉,
这个朋友没白交!
对比我个别同事,
实在太不够意思。
写个也发疯,
为何就不能大气?
说话间老四来到,
他是我大学知交。
什么话也和我谈,
当年关系算最铁。
可惜一别音信断,
毕业之后没联系。
老四也没变啥样,
就是肚子有点胖。
头发也稀疏了些,
但好在没有白的。
一阵拥抱谈境遇,
后面我再详细写。
因为夜里住他家,
谈话直到四点半!
这时候小宋来到,
论年龄他是最小。
气质儒雅大学者,
文质彬彬有才华。
虽不是一个宿舍,
他和我们很友好。
毕业前夕请喝酒,
至今我记忆犹新。
前年曾来到无州,
我有幸陪他吃饭。
五一他也曾约我,
一块去找老三玩。
可惜当时有事情,
计划没有成行动。
如今他是大教授,
前途无量能力强。
眼里还有小老师,
让我心里颇钦佩。
说话间老五来到,
身材健美显年轻。
我俩偶尔也聊天,
他家在胶东半岛。
为聚会不远千里,
这感情让人感动。
我们都是当老师,
说话最易生共鸣。
他劝我不要自卑,
当老师也不算孬。
大家都是好兄弟,
提什么官职大小?
他说是我的粉丝,
一直在读我。
嬉笑怒骂皆成文,
对我评价还颇高。
虽然明知是吹捧,
让我竟有些飘飘。
王婆卖瓜自己夸,
人世难逢开口笑!
菜已经上来大半,
兄弟小七还没到。
大家开他的玩笑,
说他小胆怕老婆。
家庭妇男妻管严,
来前还得做好饭。
电影叶问说得好:
这不是怕是疼爱!
其实小七混得好,
已经当处级干部。
他为人最为善良,
我从没和他红脸。
也许缺乏点个性,
里故事最少。
虚构也不好编造,
都怨他不肯爆料。
当年去新疆支教,
回来上了研究生。
现在大学里面混,
风生水起当领导。
姗姗来迟终于到,
大家纷纷把他抱。
小七仍是乐天派,
嘻嘻哈哈不停笑。
当年我俩蹬腿睡,
这个缘分可不小。
将来无州开分校,
我要请他吃烧烤。
他说烧烤早吃够,
还不如无州炒鸡。
这时小宋把相照,
微信群里发不停。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