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929
又到检查笔记时,
我可一点不着急。
撕笔记纸二十张,
一人一张发下去。
只需一人十分钟,
笔记立刻全写完。
我只需写上姓名,
交上绝对无问题。
反正是学生检查,
到时数页码划勾。
领导又不看谁写,
纸上发黑就能行。
我让学生抄笔记,
每张只需三百字。
字还不能太板正,
划拉潦草像老师。
大概因为喝了酒,
胆子也就特别大。
当众大言不惭吹:
“当年差点上清华!
是二科状元,
就冒险报了名牌。
结果差了一点分,
调剂到师范大学。
你以为想当老师?
命不好发送这里!
要是运气好的话,
能当上市高官!”
学生们唏嘘一片,
不知是惊是不屑?
“若有人问起此事,
你们可不能乱说。
反正一人就一页,
这点任务很好写。
记住地下党暗号:
你打死我也不说!”
学生们哈哈大笑,
说“老师是老油子,
想办法欺骗领导!
以后写作业学你!”
道貌岸然来训斥:
“你们年轻不学好!
我虽是个亲民派,
谁说我打谁的嘴!
领导让我上后勤,
不给你们发课本!”
很快学生们写完,
课代表写上我名。
有的学生太认真,
写的字一笔一画。
我连笔二十多年,
领导怎么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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