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仿佛内心没有丝毫波动,神色柔和地问她“一开始很难过?”
“嗯。”女孩心神从啄木鸟转移到白泽身上,视线上移,他的眼睛里永远释放着安慰人心的力量,好似有很多话想说未诉诸于口,想去猜,却只敢屏住呼吸等待。
“糖糖,你觉得祝肖和谢强,哪一种离别方式更能接受?”
“当然是祝肖。”唐若黎心底有很多情绪涌上来,迟疑着说“至少……以后还是有机会再见的吧?可以打电话?”
不像上次她和几个要好的同学跟随齐老师去谢强老家,只能在冰冷的坟墓面前献上一束花,掬一把黄土默哀。外面的人再悲伤,里头的人也听不见。
“你看,糖糖,你自己也明白。”白泽说话的速度不急不缓,“歌词里怎么唱的?分开了不代表会改变,你要对你和祝肖的友谊有信心。即便是以后失去了联络,只要能从别人的口中知道对方过得很好,未尝不是另一种知足,对吗?”
难得听白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唐若黎把每个字都认真在思想里过滤了一遍,他英俊温润的脸上写着笃定,女孩听见心里的秒针不停滴答,在催促自己相信他,相信她。
如同受到了蛊惑,她终于思绪不再百转千回,回答一个字“对。”
“乖。”白泽摸摸她的头,取出钱包递过去,“现在你和鼎子、井善负责买菜,想吃什么都可以,钱花完都行。”
花完都行?唐若黎捏了捏钱包的厚度,深呼吸一口气,打开一看,瞠目结舌,这家伙怕是疯了吧?
晚餐香气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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