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萋萋醉眼朦胧,却见床边雪肤花貌浓妆艳抹的女子正在解腰间的带子,她打了个酒隔,想来这戏是演得太过了,撑起身子傻乎乎笑了起来道:“小姐姐长得可真漂亮!”
“小公子,让奴家来服侍你”那女子将里衣脱了,露出光裸的肩膀,眉眼含笑,胸口只着一个黄色肚兜,上面绣着鸳鸯戏水,身子已经朝祝萋萋扑了过来。
祝萋萋呵呵一笑,正要出手将人打晕,手刀还没出,那女子已经软趴趴的趴在自己身上,她愣了愣,眼睛里哪儿有半分笑意,心下一慌。
趴在身上的女子一把被人拉开甩到了一遍,却见燕蘅站在床边,手中拿了把折扇笑道:“傻丫头,才一会儿不见,就醉得要姑娘服侍你了?”
祝萋萋松了口气,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开始去解那女子的肚兜,燕蘅脸色一变拉过祝萋萋的手臂道:“你做什么?”
燕蘅脸上渐渐染上了绯红,眼睛也不敢乱瞥,扭扭捏捏起来,祝萋萋莫名其妙道:“这可是云中溪送给我的女人,做戏也要做全套,既然是我醉酒,断然没有柳下惠那般做派”
燕蘅这才了然,转过身不敢去看,讷讷道:“你对云中溪倒挺上心的”
“你是不是也想我对你这么上心?”祝萋萋嘴巴里这么说,已经将女人的衣服扒干净后拉了被子将她盖好,在桌子上找了张纸条写了一行字:多谢款待。
做完这些事方才拉着燕蘅跳窗户,等几个跳闪离万花坊远了,祝萋萋也未发现任何人跟踪,这才对燕蘅道:“你不好好呆在皇宫里,外面刺客那么多,总是跑外面来干嘛?”
“我来看看你需不需要我帮忙,那云中溪一看就坏得很,上次趁着我生辰就给我下了软筋散。”燕蘅委实不介意多抹黑几把云中溪,似这般皇室贵胄,且为青年才俊,祝萋萋要是被迷了眼科不好!
祝萋萋微微蹙眉,听到软筋散忽然觉得身体有些疲软起来,竟有些站不住朝燕蘅倒去,燕蘅眼疾手快将人抱在怀里,祝萋萋眉目微冷:“别说你中了软筋散,这云中溪为了给我设圈套连我也没放过。”
她虽逼出了酒,可到底没逼出软筋散。
燕蘅蹙了蹙眉,眸光中一丝冷意一闪而过,抚了抚她的发安慰道:“没关系,我在。”
祝萋萋方才放心地点了点头,心中竟升起一股安全感来,只觉得那人的手抚在发上,似是丝丝电流窜入心底,酥酥麻麻的,心跳无端端快了些许,思索片刻道:“此处离神捕司不远,送我回去。”
燕蘅蹲下身子让祝萋萋趴在他背上,笑道:“你放心,我说过会帮你助你,就不会说话不算话,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祝萋萋抱住他的脖子,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心里暖暖的,良久才道:“燕蘅,谢谢你当我的盟友。”
虽然,等你回了大燕从此便两不相见,但是此时这番并肩的情意她永不忘怀,他不似露华浓是因着神机门的缘故在同一条船上,也不似严肃长等人是因着神捕司的关系才拴在一起,她和他只是盟友,真正的盟友。
最后谁也不欠谁,分道扬镳时也不会有过多的离愁别绪。
燕蘅背着她走过大街小巷,偶尔听到几声猫叫,整个淮彦听起来静谧极了,他良久才唤了道:“傻丫头”
祝萋萋不回话,只是身子似乎软软的趴在他背上,呼吸均匀,他笑了笑,喃喃自语道:“原来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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