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晗乐将兄弟二人叫了进去,自己则在外室坐下了。

白琚的家事,她管不着,还不如寻个地方眯下眼。一大早白琚便唤醒了她,差点儿没气死她。然后她打开门就看到了白琚眼眶发红站在门外。

三人在里头说了什么她不知道,只是她才坐下刚眯下眼白子稷就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来,随后就一直在她耳边叨叨。

一刻钟后,苏晗乐蹙眉,白子稷还在唉声叹气说着白琚会不会惹安贵妃不快之类的话。

他还真没完了?

“七王爷能否安静些?真着急您进去,别扰人。”

白子稷一愣,垂下头安静了下来。

虽摸不准苏晗乐的脾气,但也知道她对自己母亲有恩,而且还是云暮山的人,白子稷也就不敢叨叨不停了。

内室中,白琚恢复了淡漠的表情,站在床前看着安贵妃苍白的面容。

“你还是来了,母亲以为你会不顾我的生死了。”安贵妃累极了,说话的声音很轻。

“你既说自己是母亲,又何必多出这些事端来。”

白琚终究是心疼,语气也柔了些许。

“你还是在怪我,怪我当年没有阻止你去云暮山。”安贵妃瞧着他,竟落了泪。

也不知是不是她眼角的泪让白琚乱了心神,只得走过去,轻柔的替她擦去了。

“母妃,你真的知道琚儿的心思么?”

安贵妃错愕看着他,许久,才低笑出声。像是心口的一块大石终被移开一般。

那么多年,白琚不过是冷淡了些许,但该做的他一件不露的都做了。

白琚说“母妃总觉得我怪您是因着去云暮山,而你从未阻止,舍了我而保子稷,可你不知,去云暮山本是我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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